夫陪你玩,”向祈輕笑一聲,剛要吩咐人將之拿下,就見向潛袖中拋出銀絲,極為細長,肉眼幾乎微不可見,向祈嗬斥左右:“閃開!”
眾人閃躲間的就見那玩意兒將身後的門戶捅了個窟窿,向潛眼見失手,重新調整角度去拿向祈,向祈側身躲過,不知從誰的腰間抽出一把刀來,用力拋擲出去,直接斷了他一臂,而後那刀在空中翻轉,居然將殿內金像的一截手指刮了下來。
疾鋒默念了聲罪過,在佛堂大開殺戒也就算了,還損了菩薩金身,向祈是不信神佛,可是他信啊。
“你是真的陰,”向祈麵不改色,絲毫不理會那人的痛苦猙獰,吩咐人道:“拿下,再敢玩陰的把他另一隻手也給我剁了。”
眼下塵埃落定,疾鋒拿著那斷掉的金手指,琢磨著怎麼把它重新粘回去,回頭正要找人幫忙,就見向祈的目光在殿內的金像上挨個掃過,疾鋒忙跳下來,像護著自己祖宗父母一般:“殿下,這金像可沒惹你,咱們在佛堂動手已然是很不好了,就別再招惹這金像了吧?”
向祈心道這玩意兒要真有用,就保佑顏姝早點好起來,到時候別說把這佛堂翻整一新了,自己給他叩頭賠罪都成,可惜了,滿殿都是一堆沒用的金疙瘩。
疾鋒看出他的不屑:“殿下,我知道你不信,可咱們這些人殺戮太重,有些時候還是常存些敬畏的好。”
向祈當然不信,可心中還是不免生出了疑問,難不成竟真是自己身上殺戮太重,全都應承到了顏姝身上?
“殿下,這寺中的住持來了,您可要見見?”
第28章 歸程 家中嬌妻體弱,取福袋以驅邪……
既到此處,免不了要見見那住持,向祈遂讓人帶了他進來,那住持看清殿內的情況,道了句阿彌陀佛,而後平和的朝著向祈施了一禮,向潛原本將這廟中的僧人全都控製了關在廟中一處偏遠的柴房,這些人也是剛被打掃的將士發現放出來的,向祈遂轉向這住持:“你說這世上真的有神明嗎?”
“阿彌陀佛,”那住持雙手合十:“凡事由心而生,施主信之則自然有,施主不信則萬物消。”
一本正經的胡扯八道,簡直比外麵的神棍還能蒙人,盡管如此,向祈還是道:“有開過光的福袋香符之類的嗎?”
住持觀他麵色,誠懇道:“施主不像是信佛之人?”
向祈嫌他麻煩,要個福袋怎麼這麼多問題,直言:“家中嬌妻體弱,取福袋以驅邪。”
那住持遂取了兩個福袋來,扯斷手腕上的佛珠,一個福袋中放上一顆佛珠,封好了恭謹的遞給向祈,向祈雖不太信,但這次還是存了幾分敬畏,仔細的收進衣襟,琢磨著回去給顏姝掛在床頭。
隻是向祈主動求取福袋之舉被幾個下屬看在眼裏,回去的路上被人好一通取笑,疾鋒更是打趣道:“殿下,您都在佛堂大開殺戒了還能信這個?不若給了我罷,屬下/體弱,必得得福袋以驅邪。”
滕子荊跟著湊熱鬧:“殿下這是給嬌妻求的,你是嬌妻嗎?”
“倘若殿下不嫌棄的話,”疾鋒捏細了嗓音說話,聽起來刺耳的很:“屬下絕對是可嬌可野的,我能打仗,還能幫殿下洗腳暖被窩。”
向祈滿臉都是嫌棄:“勞您把嘴閉上,快吐了。”
眾人哄笑一片,可巧顏姝托人送了氅衣來,說是入秋天涼,讓向祈及時添衣,萬勿著涼,更是引的這群混小子更加放肆,各種拿這兩人開玩笑,向祈遠遠的躲開,恨不能拿東西堵了這群聒噪玩意的嘴。
太子府,顏姝沒甚精神的趴在桌子上,看著手邊的兩個竹編老虎發呆。劉管事將沒動過幾口的糕點撤掉,讓人換了新的糕點上來,依著向祈的吩咐,這些糕點和茶水由府中的小廚房親自打理,每隔一個時辰撤換一次,一天都不帶重樣的,隻是這兩日顏姝精神始終怏怏的,沒什麼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