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
“好啊,”顏姝答應的很快,“你陪著我我就去。”
向祈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微揚,見過了長輩,那是不是離成婚就沒有多遠了呢?
第30章 殿下,咱們賭一把,未來……
翌日,早朝。
景和帝還未到,向祈剛一入殿就見幾位大人在悄摸的打量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向祈微一挑眉,大大方方的朝幾人走過去:“有事?”
那幾人互相推搡了一番,最後推舉了一位大人出來,那人同樣的支支吾吾,大著膽子問:“小臣愚鈍,昨日的奏折可否有不妥之處,還望太子殿下明示。”
這幾人擔驚受怕的一晚上也沒想清楚究竟是哪裏出了差錯,以往的折子出了問題好歹是朱批後退回來自己再照著改動便是,可昨天自己壓根就沒收到退回的折子,隻說是讓重寫,這幾人免不了心內惶恐,自己好像也沒寫什麼過分的東西吧?怎得連折子都不下發就讓重寫了呢?
他這麼一說,向祈想起來了,昨日顏姝拿著奏折擺房子玩,後來摞的太高那折子直直的掉落下來,撞翻了桌子上的茶水,有幾份折子沾了水,墨跡有些不清了,向祈沒法把那沾了水的折子退回去,隻得讓那幾位大人重寫,可看現在這幾人惶恐這樣,終歸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無事,”向祈隨便想了個由頭:“家裏的小貓淘氣弄灑了些水在奏折上,是孤昨日沒有交代清楚,幾位依著原樣再謄錄一份便是。”
這些個大人這才安了心,景和帝在上方的龍椅落了坐,眾人皆高呼萬歲,向祈則將藩王謀逆的事由寫了封折子附帶罪證一並遞了上去,景和帝看罷,讓身旁的貼身內監拿了在朝臣之間傳閱。
朝堂之上滿是眾人的議論之聲,有按捺不住的率先站了出來,直言藩王受我皇天恩,不思感恩,反而行此悖逆不道之舉,請景和帝嚴懲。
附議的聲音不在少數,向祈看了看眾人,又轉向寧國公:“國公爺覺得呢?”
寧國公也不知為何被突然點了名,但還是老實道:“臣私以為眾位同僚所言甚合情理,相信陛下和殿下心中自有論斷。”
這話明顯是隨大流,答得含糊,但你也挑不出過錯。向祈盯著他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不禁猜測,他是真的和藩王毫無勾結,還是刻意撇清幹係呢?
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向祈的思緒,後排的一位官員站了出來:“臣禦史台四品監察禦史梁永有本要奏。”
“講。”
梁永遂轉向向祈:“臣聽聞殿下回京之時帶了十萬的兵馬,一直滯留在幽州的邊境線上,難道殿下早料到藩王會謀逆,是以特意屯兵邊境以防意外?”
一句話而已,向祈不能確定這人的棍子究竟想往哪敲,隻道:“孤王又非神仙,豈能未卜先知,隻是大軍行至幽州數裏恰逢連月暴雨,道路泥濘,將士和馬匹都病倒了一大批,不得已原地休整而已。”
“那可能真的是巧合吧,”梁永這般附和著卻又拋出了一事:“就像幽王離京那日突遭二逆王派出的暗衛行刺,殿下派出的人馬剛好扣下了那行刺的暗衛卻沒能救下幽王一般,真的是太過巧合了啊。”
眾臣之間已經出現了爭議,有的認為藩王謀逆證據確鑿何須如此廢話,有的卻認為那梁永所言也不錯,這巧合未免也太多了點,倒像是人刻意安排好的一般。
向祈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裏,隨和的一笑:“這個確實不是巧合,幽王叔離京那日,孤心中掛念,又怕王叔多心,特意派了府中的家將暗中相送,不想竟遇到了二逆王行刺,未能及時救下王叔,孤王也深表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