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視太子,依我朝律,笞五十;妄議儲君,罪加一等,杖三十。姐姐,隔牆有耳,禍從口出,”顏姝告誡道:“我還要去給祖母問安,就不奉陪了。”
顏姝進入內室給齊老夫人請安,老夫人許久未見過她,此刻見到了真人,接連揉了好幾下眼睛才確定這不是在做夢,而後也不要人攙扶,拄著拐杖上前想要去抱抱顏姝,顏姝先一步扶她坐下,親切的喚了句“祖母。”
老夫人牽著她的手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氣色比住在自己府裏時還好一些,這才放了心,猶疑道:“那太子……”
“向祈他待我很好,”顏姝直入主題:“祖母,我和他之前是不是認識?”
齊老太太見她問出這個問題,將顏姝重新審視了一遍:“你這病?”
顏姝老實交代:“除了憶不起我和他的過往還有些細碎小事,別的還算清楚,隻是夜間噩夢纏身,病情時好時壞也是有的。”
“這已經很好了,”老太太險些激動的哭出來,顏姝又問:“姝兒不敢去問別人,隻敢來問祖母,姝兒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那祖母得先問你,”齊老太太雙手捧住她的手:“太子,你現在還喜歡嗎?”
喜歡應當是喜歡的吧,住在他府中的那段日子,是她體會到的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隻是夢裏的那些東西越來越清晰,有些東西顏姝必須知道,她問:“我以前也很喜歡他嗎?”
“何止啊,”齊老太太無奈的歎了口氣:“你之前和他都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你爹知道後特意從邊境趕了回來……”
……
另一廂,向祈左右閑來無事,索性就在前麵的園子逛一逛,遇到齊冉在演武台練武,向祈看了片刻,一個淩空從場邊的護欄上翻了上去,出手甚是淩厲,齊冉瞧見他先是一愣,隨即也不含糊,你來我往的切磋起來,但向祈就像天克他似的,自己還未出招就讓人看透下一步的動作,應付起來很是吃力,後來甚至被人一腳踹下了演武場,齊冉不服,還待再打,就見鎮南侯匆忙趕了過來,一邊和向祈請理問安一邊斥責齊冉。
“太子殿下大駕光臨,微臣有失遠迎,還望殿下恕罪,”鎮南侯恭敬道:“殿下請移步寒舍,吃杯茶吧。”
“那便叨擾了,”向祈接過人遞來的帕子擦手,剩下的兩句話是對著齊冉說的:“基本功挺紮實,隻是缺少實戰經驗,招式太過死板,不知變通,想不想去軍中曆練一番?”
齊冉原本輸了比試,心中還存著氣,聽他這麼說那點不服頃刻消散了個幹淨,喜色直接寫在了臉上:“真的?微臣謝過太子殿下。”
向祈道:“先別急著謝恩,我隻是把你丟到軍中,造化如何看你自己,有功自然賞,但若是出了差錯,孤王照罰不誤。”
齊冉激動道:“末將但憑殿下吩咐。”
向祈不慌不忙:“孤平定三王之亂後在封地留了大軍駐紮,隻是缺少一個領軍之人,你不妨過去曆練曆練,暫任從三品雲鷹將軍職,領駐軍事,幹得好年底轉正,幹不好……”
“幹不好末將提頭來見,”齊冉搶先答話。
從三品,齊冉甚至想掐自己兩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要知道自己的爺爺老爹曆經兩代也隻是承襲了個二品軍侯的爵位,現下更是逐漸淡出朝堂,自己剛一從軍便是三品,雖然是暫代,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到底是年輕藏不住事,鎮南侯搖了搖頭,考慮再三方道:“承蒙殿下厚愛,隻是犬子年紀尚淺,恐怕難以擔此重任。”
“無妨,孤王用人自然有孤王的道理。”②本②作②品②由②思②兔②網②提②供②線②上②閱②讀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