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被她鬧騰的心煩,簡直求之不得,這麼多年,皇後第一次對李雲柔生出一種莫名的厭惡,她明知向祈的心意,明知顏姝的性子,卻偏要在二人議親的時候跑來鬧騰,是非要把自己一家子折騰的不得安寧才算完嗎!
李雲柔眼見皇後離席,苦於抓住最後的一點希冀,四五個宮婢險些拉不住她,承國公主快步上前,幹淨利落的給了她一巴掌:“清醒了嗎?”
李雲柔直接被打懵了,她生來驕橫,哪裏吃過這種虧,偏偏現下隻能白白忍下這口氣,承國公主瞧她安分,這才不緊不慢道:“本宮不妨直截了當的告訴你,憑著你娘當年的那點恩情,隻要你不作死,本宮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但你要上趕著找死,也別怪本宮不留情麵,母後肯遷就你,本宮可不饒你!”
“還有,我那弟媳身子不大好,你最好識趣點,別去衝撞了她,若是讓本宮知道誰敢去她麵前搬弄口舌是非,本宮不論其它,隻拿你一人是問。”
李雲柔頭昏腦脹的入了宮,又稀裏糊塗的被人請出了宮,她原以為皇後還是疼她的,隻要皇後肯出麵,這件事不說十拿九穩,八成的把握總歸是有的,可誰又能想到,一向慣著她的皇後,這次也不肯依著她了呢。
再說這承國公主,顏姝還沒進門呢就這麼護短,知道的說是太子娶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顏姝契若金蘭呢。
縱然李雲柔氣憤難當,但也隻敢在心裏默默腹誹幾句,她原本是有意要去顏姝麵前挑撥上幾句的,可是承國公主的話猶在耳邊,她突然覺得和口舌上的痛快相比,還是命重要。
承國公主料理完了這邊的事,又順道走了躺太子府,向祈這段時日都在忙活著訂親的事,她這做姐姐的也理應去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的地方,卻發現這滿院的聘禮擺放的險些站不住腳,向祈見她過來滿臉歡欣的去迎她,卻被那聘禮的箱子絆了一腳,承國公主眼疾手快的去扶他:“這麼大人了還這麼不穩重?”
向祈玩笑道:“這不是見到皇姐太高興了嘛。”
承國公主才不信他的鬼話,高興是真的高興,但絕對不是因為自己,戰場上再驍勇又能如何,遇到喜歡的人還不是得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
向祈將聘禮單子拿給她看:“皇姐瞧瞧,可還有什麼缺的漏的?”
承國公主將那厚厚的聘禮單子拿在手裏掂量了一番,著實的夠分量,再看這滿院子的聘禮,便知自己這第弟確實是用了心了,不過這也是應當應分的,不拿出點誠意來,怎麼敢登門求娶人家的掌上明珠呢?
“暫時倒是瞧不出什麼疏漏來,”承國公主合上了聘禮單子,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不過我是不大懂這個的,不妨再拿去給禮部的那群人瞧瞧,頭一次登人家的門,莫要有禮數不周之處,輕慢了人家姑娘。”
向祈原也是這麼想的,承國公主又道:“我聽說近日外邊有些不好的流言扯到了顏姝。”
向祈點了點頭,這事其實原跟顏姝是沒什麼關係的,隻不過寧國公府婆媳鬥嘴,這兩人罵出來的話有些不大體麵,林氏本是罵齊茉來著,隻是這顏姝和齊茉沾著表親,同樣都是他們齊家的姑娘,有些人不免覺得這齊茉人品有失,不知道這顏姝又如何?
“孤已讓人去盤查過了,再敢有胡言亂語的,見一個收拾一個便是,”向祈道:“齊茉是齊茉,顏姝是顏姝,阿顏人品如何由不得他們來品評,孤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