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是跟著謝夫人的,之前經常也遊走在達官貴人婦人圈子裏麵,別的不好說,這種小道八卦之類的消息,她知道的應該比謝意顏多很多,謝意顏平時根本就不關注這些,他要麼是跟著師傅練功夫,要麼就是一心想著往外跑,就這京圈裏的事兒,基本上就一白薄。

“太子妃怎麼問這個。”秋月拿著繡框幫他做刺繡,不怎麼在意:“坊間倒是有很多流言,不過也都當不得真,這種皇家密辛,如何是我們能知道的?太子妃要是想跟太子搞好關係,盡可以往別的地方下下功夫,這個我看還是少打聽得好,免得反而惹太子殿下不高興。”

謝意顏翹著二郎腿,枕著手裏的棋譜:“我就想知道,你不覺得奇怪嗎?他一好好的太子,怎麼那腿就忽然廢了?而且東宮不住,還另外出來建這太子府,怎麼看這中間都像是、”

話說到一半,立刻噤聲,鯉魚打挺地坐了起來,秋月聰明又伶俐,馬上把手裏的繡框換到了謝意顏的手上,謝意顏捏著針,秋月幫他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就聽見外麵的腳步聲。

是白離。

“太子妃,殿下讓我把這個給送來。”

白離恭恭敬敬遞上之前的太子妃手繪的那張棋盤,上麵還有太子殿下隨手點的小紅點,他以為太子殿下要自己來送的,結果也沒有,跟太子妃一塊兒用了晚膳,回去拿著這張紙自己個兒看了半天,好像是要把這紙給看出來個洞,白離還以為有什麼深意,再之後,就讓他給送了過來。

有點莫名其妙。

謝意顏接過來看了看,越看眉心越擰得緊,太子殿下這棋下得他完全看不懂,看不懂沒關係,不妨礙謝意顏通過這一張紙看出來太子殿下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忙,繡框直接扔到一邊,問白離:“殿下的卷宗都看完了?”

白離搖搖頭:“沒呢,都沒看。”

“都沒看、”謝意顏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我看看殿下去。”

“哎,殿下不是說正忙公務嗎?太子妃還是明天再去吧。”秋月想攬著他:“這個時候還是別去打擾太子殿下了,免得殿下不高興。”

秋月這個提醒已經很明顯了,今天太子殿下沒有留下來跟太子妃閑扯,那不就是不想跟他聊天嘛,這個時候還上趕著去,是不是有點不太明智,而且會招人煩。

“我去去看看就回,不會打擾他的。”

說完人就已經走了,隻留下一片裙角。

秋月看著那片裙角,歎了口氣:“這怎麼回事呀?要跟太子殿下搞好關係是不錯,但、這是不是有點過於殷勤?夫人還交代,千萬要注意把握度,這個度是不是有點過了?”

就很發愁,維持一下表麵功夫就已經很夠的,怎麼這還三更半夜非要往人家那兒跑,還看看,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謝意顏拎著裙擺跑到李晟景門口的時候,屋內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