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媽將捧著方遒臉的手放開,從茶幾上拿起一個相框,用手指磨蹭著照片裏的男主人,眼眸裏充滿思念和哀痛。↘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好。”方遒看著相框框著的相片裏那個和他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眼底也浮現出想念。
他其實對方爸的映像不是很深,聽方媽說,方爸在他十歲時就去世了,沒過多久,他又生了場大病,忘記許多東西,就連方爸的事情還是方媽拿著舊物一一和他說,他才想起來不少。
“答應了就行,正好你明天放假可以去看看你爸。”方媽的這句話,立刻決定了方遒明天的去向。
“行吧……”方遒將腦海裏那些明天去哪玩的的想法全部往後挪,把看望方爸的事情放在了最前麵。
“好好好。”方媽見方遒答應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我和你說,你爸最喜歡狗尾巴草了,你明天就帶一些狗尾巴草去看他吧。”
“狗……狗尾巴草?”方遒嚇得手一抖,牙簽插著的水果塊又掉入水果盤裏。
“媽,你沒說錯?不是其他的什麼花?”他重新問道。
“不,就是狗尾巴草,我當初就是用狗尾巴草編成的小狗才追成的你爸。”方媽回憶起以前的事,心裏泛起一絲甜滋滋。
“好吧。”方遒半信半疑地應下,準備等下去翻翻方爸的遺物。
遺物裏沒看出什麼,倒是從方爸的日記裏看出他的確喜歡狗尾巴草的事實。
方遒隻好認命,心裏哭笑不得,在這個全是鋼筋水泥,綠色植物都是種植的城市,他該去哪找狗尾巴草。
假期當日,陳盛特意穿上白襯衫牛仔褲,將自己打扮的光彩奪目,準備邀方遒找個小姐姐多的地方去玩,剛掏出手機想給方遒打電話,手機鈴就響了。
“方遒,你這個電話打的正好,我剛想著邀你出去玩。”陳盛接通電話,“什麼,你要我過去你那邊。”
“行行行,馬上來馬上來。”陳盛答應道,沒一會,手機上就接收到方遒發來的一條定位。
陳盛看了一眼,公園?方遒去哪裏幹什麼?
他也沒多想,找了個有公交車通往那所公園的公交站站著。
幾分鍾過後,公交車就搭上陳盛駛遠了。
到了方遒發給他的位置後,陳盛看著麵前的公園的牌子,更加不確定方遒叫他來這裏要幹什麼。
“陳盛,快來,我在這。”方遒見到苦力終於來了,站在不遠處朝他招招手。
陳盛走了過去,一邊疑惑道:“這裏有什麼好玩的?怎麼把我叫這來了?”
“沒啥,就有點事。”方遒望著陳盛笑眯眯道。
看著方遒這個笑著的表情,陳盛頓時感到有點不對勁,“你想幹什麼?莫非想先女幹後殺,然後拋屍荒野?”
他捂著胸口,腳步噠噠噠往後退。
方遒看著陳盛這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眸裏流露出嫌棄。
瞅著方遒這個表情,陳盛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蠢,咳嗽幾聲,裝作什麼也沒發生走了過來。
方遒瞧著陳盛這樣,帶著他往公園裏走,“就主要希望你幫我在公園裏找一些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陳盛腳步停了停,然後在周圍看了看,“這個公園有嗎?”
“話又說回來,你要狗尾巴草幹什麼?”陳盛問道。
現在又輪到方遒咳嗽了一聲,“有點用。”總不能說帶狗尾巴草去看方爸。
“行吧。”陳盛說道 ,“這個公園裏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