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姨!”溫晨曉揮動的小胳膊,把留下的口水全抹在二翠的臉上。
“你快將他放下來吧。”喜弟無奈的招了招手,趁著二翠跟喜弟說話分神的空擋,乳娘趕緊拿了帕子將晨曉的口水擦幹淨了。
下頭的人動作利索,等喜弟她們吃完早飯,外頭的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京城也不缺什麼,就搬了些個路上能用的便就離家了,庫房的東西大都讓喜弟換成了現銀花出去了,倒也不害怕萬一有盜賊潛入。
因為有孩子這一路走走停停,都快一個月了才到京城,不說裏頭的光在京城外便感覺到了不一樣。
看看這城門建的多氣派,看看這來往的人群,總也不是京城的可比的。
“下來。”到了城門口便有官兵攔住了。
“官爺。”管事的自在前頭打招呼。
“如今恩科開考來往人多,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都得下來盤查。”官兵無視管事的送來的東西,直接去拍馬車。
“稍等!”現在風硬喜弟怕吹到晨曉,想著先把人捂好了再下馬車。
“等什麼等,是不是在藏什麼人,趕緊給我下來!”官兵說著,直接去掀簾子。
“放肆,你知道這裏麵坐的是誰家的女眷?”段孟直接攔住了對方的手。
“我管你是誰,兩品一下官員內眷必須檢查!”官兵不屑的說,瞧瞧這些人大包小包的,瞧瞧這些下人灰頭土臉一看就是從遠地方來住親來了。
再聽聽一種特有的鄉下口音,一看就不是什麼大戶人家。
“瞎了你的狗眼了,裏麵坐的可是正二品撫軍大將軍當是家夫人。”
段孟說完不想對方卻笑了起來,“編都不會編,誰人不知道這大將軍跟尚書千斤是一對,你們這是從哪冒出來的老什子夫人!”
喜弟不想一來京城就鬧亂子,將溫晨曉包好了準備下馬車,隻是官差的話卻讓她的身子一頓。
來的時候都還想著這裏頭的定有什麼誤會,可在京城門口便得了這消息,想來是假不了了。
好,很好!
溫言煜是好樣的!
喜弟在馬車裏,緊緊的咬著牙。
“東家,東家你們終於來了!”宋嫣然一早便在城門口張望,終於看見了喜弟的隊伍,趕緊小跑著過來。
“恩,你可還好?”馬車裏喜弟的淡淡的回了句。
“一切都好!”宋嫣然感激點頭,不過卻怒瞪著衙差,“將軍夫人都不放行,你比旁人多長個腦袋了?”
衙差看宋嫣然是從京城裏頭的出來,腦子一懵心裏想莫不是是真的?
“可,可我也得例行檢查!”官差結結巴巴的說。
趕緊招呼下麵的人,先將後頭的隊伍檢查了遍。
“喜弟!”
還沒檢查完,就看著溫言煜起著高頭大馬迎了出來。
“將軍!”官差自是認識溫言煜的,趕緊跪下來見禮。
溫言煜可沒空搭理這些人,從馬車上直接跳了下來,“哎呀想死了我了,你怎麼才來?”掀了簾子便鑽了進去。
砰!
剛進去沒一會兒,便瞧著溫言煜連滾帶爬的掉到了馬車下麵。
“對,對對,我身上都是涼氣,免得傷到孩子。”溫言煜堆著滿臉的笑容,卑躬屈膝的對著馬車。
這種場麵溫府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的了,倒是讓守門的人驚的下吧都掉了。
這,這還是那個威風凜凜屢戰屢勝的將軍嗎?
“看什麼看,查你們的車!”溫言煜感覺到後頭探究的目光,沒好氣的訓了句。
官差們趕緊低頭硬聲,不過已經確定了喜弟的身份,誰還敢再讓喜弟下馬車,隻在外頭轉一圈瞧著沒明顯不對的地方,趕緊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