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家一個賽過一個。

“真難為妹夫了。”

“將軍!”一看溫言煜出來了,守門的人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溫言煜掃了一眼這些人,“難為妹夫有心了。”

“那將軍的意思是收下?”李威追問了句。

“收,我為什麼要收?”溫言煜一挑眉,“昨夜我娘子給我尋了大夫來了,我的病已經好了,所以,隻能辜負妹夫的好意了。”

溫言煜倒是擅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將軍的意思,昨夜那些女子可以歸還了?”李威下意識的便來了句。

溫言煜輕笑出聲,“這話可真有意思,晚上都伺候過你家東家的人,再送我算怎麼回事?怎麼我看起來是那種願意收破鞋的嗎?”

李威張嘴下意識的就想說,餘生沒睡。

不過話到嘴邊反應過來,又給咽了回去。

畢竟這種事,誰也說不清楚。

總不好再把那些女人拉出來驗身。

昨天李威遠遠的也看見了進來的都是些個什麼貨色,那樣的人都不定伺候過多少人,再怎麼驗也是不會是處子之身。

再說這種事,也不方便一直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

“你且回去吧,給你家東家回個信,明日辰時我親自向他道謝。”

如此一說,李威更不好再繼續糾纏了。

人浩浩蕩蕩的帶來,又浩浩蕩蕩的送回去。

隻不過也說不上為什麼,心裏憋悶的很。

趁著沒人注意,便上了酒樓。

不過想想也是可笑,現在他想也不必再刻意的避開誰了,因為根本不會有人真的在乎。

“怎麼一個人喝酒?”抬頭卻看到宋嫣然坐在了對麵。

“這地方不是你們女人該來的。”李威撇了一眼,繼續往自己酒杯裏倒酒。

“出門做生意,少不得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比不得那些個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說這話倒也不是宋嫣然自我菲薄,隻是單純闡述一件事罷了。“倒是你,總是這麼做事不覺的難看嗎?”

李威抬頭瞪了宋嫣然一眼,他知道在宋嫣然眼裏他就是餘生的幫凶,專門來折騰喜弟跟溫言煜的。

“罔你還自稱是東家的哥。”宋嫣然不屑的說倒!

啪!

李威惱的將筷子猛的一仍,“娘的,這是老子願意的嗎,老子能做到了東家的主嗎?”

相對於李威歇斯底裏的呐喊,宋嫣然倒是雲淡風輕的坐著,“那你可以離開。”

宋嫣然覺得,在這個世上除了生死沒有什麼是無可奈何的。

“你說的簡單!”李威惱的跳了起來,回到京城跟宋嫣然碰了不少次麵,每一次宋嫣然都用一種可憐或者是一種可恨的眼神看著自己。

真是受夠了。

“我說小夥子,兩口子吵架別動這麼大的火氣!”

李威這邊動靜大,酒樓的人紛紛側目。

在他們看來,一男一女做在一起吃飯,不是夫妻還能是什麼關係。

“她!”不配兩個字李威還沒說,眼睛突然一閃。

砰的一下將銀子放在桌子上跳到了宋嫣然的對麵,“是不需要發火!”拉起宋嫣然的胳膊,直接往外扯。

“你做什麼?”宋嫣然驚呼一聲。

還沒緩過勁來,人就已經被李威摁倒了胡同的牆上。

李威常年住在京城,自然清楚哪個胡同沒人。“我覺得你這張嘴,需要受點教訓了!”

李威說著整個身子壓了上麵,鼻尖對著鼻尖。

這麼些年李威還從未有過女人,不過以前跟著餘生談生意,倒是見過不少男女親密的舉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