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喜弟買成衣的時候就已經安頓了下去,這二姨娘父親是大掌櫃的,算是餘生的左膀右臂,喜弟明麵上找人與他談生意,實際上讓人找這個空擋嚇唬嚇唬二姨娘的父親。
其實,喜弟也並未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隻是往二姨娘娘家潑了很多血。
什麼雞血呀狗血呀的,再在門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倒沒想到,這二姨娘家的人這般,不驚嚇。
不過轉念一想卻也理解,喜弟招了雲峰山上的匪徒辦事,同行的人也都知道了,想來在他們眼裏那些人都是一些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人都說不怕賊搶就怕賊惦記,被這種人盯上想以後的日子想也不會好過。
而且今日說到底沒有人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二姨娘的父親也不是什麼舉足輕重的人物,就算報給了衙門,那些人也不會多上心。
更何況,他們懷疑的還是二品大員的夫人,就算要管,也得等喜弟殺了人以後再管。
二姨娘咬著牙,著實沒想到天子腳下喜弟會這般大膽,“夫人有什麼話盡管直說!”
“我想讓你離開!”
喜弟突然這麼直接,倒是讓二姨娘沒反應過來。
“你,你什麼意思,難道說你想殺的人是我?”一想到這個可能,二姨娘都有點結巴了。
畢竟,人活在世還沒有不怕死的。
喜弟輕輕的勾起嘴角,“並不是,我隻是想讓你離開餘府罷了!”
看喜弟並不是想殺自己,二姨娘才算是把心放下來了,“你,你為了夫人?”
“不錯!”喜弟笑著點頭,“三姨娘那個人我見過,看著並不是多有心機的人,昨天應該也是她頭一次去看我妹,突然行事必然會是事出有因。”
喜弟緊緊的盯著二姨娘,打從進門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布局,故作的親昵隻是讓京城那些貴婦人看的,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懂規矩,從而讓這些人放心的排擠自己。
接著,不知怎麼挑唆的三姨娘過去,她掌管後院自然知道招弟的遭遇,三姨娘別的不送還特意送了炭去,分明就是故意刺激自己。
與大夫人鬧成這樣,倒也可以說有她推波助瀾的原因。
無論怎麼樣,招弟的娘家跟餘府鬧起來,招弟必然難做,若是逼急了成了仇人,招弟少不得會被休棄。
到那時候,她一定是最得餘生信任的人,將來就算是有新夫人,她的地位也不可動搖。
更何況,餘生還不一定願意放手。
那樣反而更好,招弟徒有個夫人的名頭,卻跟餘生漸行漸遠,又讓老太太及其厭惡,那她與其說是二姨娘,倒不如說成是二夫人。
在明麵上看著她是什麼都做,可卻算計了所有人。
這樣的人心機太深了,招弟遠遠不是她的對手,既然這樣,倒不如,趁著拔出。
“我現在掌管內院,怎麼可能突然消失,若是光明正大的離開我該尋什麼借口,夫君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允許我先不要他?”
“那是你的事!”喜弟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你們不是新來了二十個姨娘,想來也沒人有空理會你,當然你也可以跟我耗著,比一比誰先沉不住氣?”
“好,那你給我三日時間。”二姨娘咬著牙,在權勢麵前,她隻能低頭。
“今日必須消失!”喜弟這邊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我總得提前準備準備。”二姨娘氣的不停的深呼吸,才能勉強的跟喜弟說上句正常的話。
喜弟笑著聳了聳肩膀,“你那麼聰明一定會想到離開的法子,我等你的好消息!”
抬手說了句送客,便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