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是不錯,可我瞧來並不適合今日,小公子也出來了這麼久了,或是乏了或是餓了,孩子不會說話隻能用哭來表達,我倒瞧著與溫夫人沒什麼關係。”
喜弟倒以為京城的人都仇視她,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替自己說話。
尋聲看去,這不是剛才扶著郡主的那位姑娘?
眉清目秀的屬於那種越看越耐看的人,聲音婉轉動聽,不像馬氏那種唱曲的勾人,反而有一種是生在骨子裏的溫柔。
隻是,她的旁邊卻站著葛家二姑娘。
“葛家大姑娘還真是心地善良!”那個被拆台的人酸溜溜的來了句。
果真,如喜弟所想的一般,這便是葛家大姑娘葛如是!
葛如是對著那人微微額首,“哪裏,我隻是個好多嘴的,你可莫要與我計較。”
郡主含笑著點頭,“如是說的對,孩子許是餓了,沒這般多的規矩。”
郡主都這般說了,左右的人也隻能應和著,分坐兩旁。
“如是平日裏可是忙人一個,今日難得過來我可不會這般輕易的放你走,你得給我們助助興。”到底是親戚,得了空郡主便讓葛如是露臉。
不過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平日裏怎還會是忙人?
當然旁邊也有人跟喜弟是一樣的疑慮,聽著在那嘀咕著念叨,原是這葛家對葛如是的要求很高,每日都請教習的嬤嬤來教葛如是各種東西。
聽說,葛如是的女工比宮裏的繡娘還要好,而且葛如是的琴棋書畫是樣樣擅長,不,該是說樣樣都是巴結的。
而且葛如是還是出了名的才女,才女這倆人還是當初大學士親自稱讚的對,據說葛如是出的詩都難住了一翰林院的學士。
更樂不得的是,在葛家一直都是葛如是打理,無論是院子還是莊子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總是,葛如是就是一個神話。
若不是幾位適齡的皇子都有了正妃,這葛如是肯定會嫁入皇家!
喜弟的耳邊,五一不是在稱讚葛如是的。
“若您不嫌棄,如是便在這裏獻醜了!”偏生這麼優秀的人還這般的卑謙,讓人討厭不起來。
喜弟眯著眼倒也開始好奇,這京城的第一才女到底是有何能耐。
葛如是像是早有準備,吩咐樂師開始準備,自己便去裏屋還衣服。
絲竹聲起,整個屋子好像也變的朦朧,越是這般聲音越顯得清透!
隻是當葛如是出來的時候,聲音陡然抬高,像是刺入敵人心口的一把利劍,讓人心驚!
葛如是高高跳起來,那一抹鮮豔的紅色緊緊的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倒是讓喜弟沒想到的是,柔柔弱弱的葛如是竟然會選擇舞劍,那揮舞的劍竟然還有劍氣,當飛過眾人的跟前的時候,明顯的感覺麵上一陣涼意。
喜弟雖看不懂這些,可卻也能覺得,這必定不一般。
果真,當葛如是停下來之後,四周都是稱讚葛如是的聲音。
“如是啊,你可從來沒讓我失望過。”郡主坐在主位上,表情有些得意像是葛如是是她的女兒一般。
“溫夫人,你與大家夥算是第一次認識,可有什麼助興?”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郡主都還沒忘了喜弟。
聽郡主這般說話,一眾人都等著看好戲,有葛如是這個朱玉在前,就是京城的世家姑娘都不敢冒頭,更何況喜弟這個莊戶出生的姑娘。
“啊!”
偏生在這個時候,婢女端著新菜過來,正好跟要下場的葛如是碰在一起。
葛如是是練舞出生,動作輕盈反應快,她快速的閃到一邊,衣服倒沒沾染多少髒東西。
隻不過那婢女身子歪了一下,盤子掉在桌子上,卻是往喜弟的袖子上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