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參見王爺,謝王爺對夫君的掛念。”綠竹見到李彬,心裏冷冷一笑,這人的目光居然還如此熱切,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了嗎?冷冷的看向李彬,卑謙的行禮。
“程藍是我遠朝的英雄,本王來看看是應該的,可惜沒能送送他。夫人有身子,日後孩子的養育花費很大,特意送些錢糧給夫人,還請夫人收下。”看到旁邊圍觀的百姓,還有一旁的張遙,李彬隻能裝作不認識綠竹,可綠竹客氣幾句。
“多謝王爺的關心。謝謝皇上體恤。”綠竹拜謝後,便讓柳家娘子接過東西,“王爺,經過這次天災,幸福之家是鄉親們共同的家,屋內很是淩亂,若王爺不嫌棄,能否賞臉進去喝杯茶?”綠竹是語氣是邀請的語氣,可看向李彬的眼神卻是明確的告訴他,你還是早些離去的好。
“張大人,走了這麼久的路,想必你也渴了吧?不如一起進去喝杯茶解解渴如何?”張遙能說不嗎?自然是不能。見張大人也如此說,彬王爺又看向綠竹,“聽說夫人和程藍均是京中人士?”
“呃,回王爺,民婦對以前的事情已經記不得,民婦隻知道民婦是杭州人,但柳家娘子還有幸福之家的人都說民婦是來自京中,所以民婦想,民婦也許是來自京中沒錯。”綠竹這一口氣的幾個民婦讓彬王爺聽的十分不爽,仿佛時刻在提醒他,她綠竹已經為人妻了,與他無光。
彬王爺輕輕一笑,“好一個也許來自京中,我看十之八九是來自京中,我看你有些麵熟呢。”
“王爺既然要喝茶,請進!”彬王爺沒有說什麼,便直接進了院子,沒有見到之前在仁和堂見到的幾個人,有些納悶,等柳家娘子上了茶水後,彬王爺有些奇怪的問道,“夫人隻有這一位婢女伺候麼?我怎麼聽張大人說你還有倆姐妹呢。”
“王爺這話說的民婦有些不愛聽。雖然民婦沒有資格對王爺說什麼,但還是冒昧說一句,柳家娘子不是婢女,是民婦的家人,民婦雖然不記得自己的丈夫是誰,不記得以前的一切,但自從民婦有了記憶以來,幸福之家還有鄉親們對民婦照顧有加,不是一家人,卻更甚一家人。”綠竹看向彬王爺的眼神帶著不滿,那表情明顯就是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王爺,在我們這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看到這,彬王爺便確定綠竹是真的失憶了,若是之前的綠竹,了解他的綠竹便知道他要挾過她,用的就是她最在乎的人,依照綠竹的聰明,她是一定不會自曝自己在乎的人。彬王爺閃過一絲心痛的同時又覺得欣慰,綠竹不記得以前的事,不記得他的愛的同時也不記得他所做的錯事,也就不記得他對她的利用,那一切就可以重頭再來。眾人見彬王爺一臉的沉思,看著綠竹的眼神沒有溫度,不禁為綠竹捏了一把汗。
柳家娘子見狀趕緊對著彬王爺跪下,“王爺,咱們夫人失憶,對遠朝的禮儀也不懂,衝撞王爺之處,請王爺見諒。”說完便跪下磕頭。
彬王爺趕緊讓柳家娘子起身,“柳氏是吧,程夫人說的不錯,倒是本王造次了,人本無高低貴賤之分。張大人,你將杭州管理的很好,杭州城就如一個大家庭。”與柳家娘子客氣一番,為了掩飾尷尬氣氛,將話題轉向張遙,張遙連忙接過話題,請彬王爺去外麵看看重建情況,與杭州百姓見個麵,讓百姓知道皇上的關心,朝廷的關心。
彬王爺看了眼綠竹,見綠竹看向自己的眼神毫無感情,知道此刻多說無益,便起身客套兩句便離開了幸福之家。綠竹見李彬走了,摸摸肚子,打了個嗬欠,柳家娘子趕緊上前扶著,“姑娘,是不是困了,我扶你回房歇會。”
“柳家嫂子,你還是扶我去了秋他們房裏吧,我想看看那兩個小家夥,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鬧騰著呢。”綠竹這些話自然是說給外人聽的,回到了秋的房間,康叔還有阿誠了夏四人緊張的看她走近房間。綠竹見到他們,對柳家娘子說道,“嫂子,適才難為你了,先下去休息吧,我看看倆個小家夥。”柳家娘子看四人的表情,心裏有了思量,但也沒多說什麼,適才彬王爺看綠竹的眼神,別人沒注意,她可是注意的仔細著,那眼神仿佛姑娘就是他的老情人一般,又想到最關心姑娘的康叔還有了夏幾人未曾出現,而且他們是從北方而來,很有可能彬王爺認識康叔等人,而且十有八九是因為王爺才到的杭州。柳家娘子想到適才彬王爺生氣的樣子,皇家人還是少惹為妙,能少一事是一事,最重要的是綠竹他們幾個沒有告訴他們的意思,她自然不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