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1 / 3)

……斟酒。陪我喝兩杯。”

何青猝不及防被奉庭伸手一拽,瞬間跌坐在男人懷中。為了保持平衡,他下意識抬起雙手圈住了奉庭的脖頸。驚魂未定之時,又被男人貼著耳朵呼氣,男人還咬住他的耳垂!

何青一時間麵紅耳赤,連奉庭說了什麼都沒聽清。

這……這太過於親密了!

何青立刻想從奉庭懷裏退出來,但腰間那雙手太過有力,他掙紮不開,於是隻好盡量拉遠與男人之間的距離,磕磕絆絆的道:“奉……奉庭,你先放……放開我。”

奉庭輕笑:“就這般即可。還是說,你不願意?”

後宮中,有多少妃嬪、貴君恨不得時時刻刻粘在他身上,如今他主動將人攬進懷中,何家這小子還不敢不願?也忒不識抬舉!

罷了,即是自願送上門的小東西,又還算有趣。他勉強也能多些耐心。

何青的臉色愈發紅得厲害,訥訥道:“奉庭,你若想喝酒,青自當奉陪,隻是……這,太過於親近,於禮不……唔……!”

未盡之言,盡數被忽然吻上的唇封回口中。

帶著酒香的吻,炙熱又霸道,吻得何青暈頭轉向,幾近窒息,眼中更是一片迷離。

良久,季蘭承才退開少許,與他額頭貼著額頭,笑著問:“如今,你可還有何話要說?”

何青被吻得渾身軟綿無力,隻能靠在季蘭承懷中大口呼吸。

聽到奉庭所言,他忽然有種被巨大猛獸緊緊咬住,再也掙脫不了的錯覺。

奉庭……奉庭怎會如此不顧世俗,離經叛道?!

季蘭承見懷中人沉默不言,將唇又貼上去,卻被何青側頭避開。

他眼中閃過不虞,正要將人自懷中推開,卻見何青眼中閃著水光,頗為可憐的說:“奉庭,青給你斟酒吧。”

季蘭承長眉一挑,終於放開了他。

也好,這夜還長著。

第38章 酒後失……

上弦月,從樹梢跳上屋頂,最後升上了雲霧飄渺的夜空。

花園裏那涼亭中,燈籠暖黃的光芒攏在這方寸之間,倒映在地上的兩道身影時而交杯換盞,時而糾、纏、在一處,難分難舍,氣氛無形中變得柔和且曖、昧。

幾壇酒飲盡,季蘭承看著意識已不甚清醒的何青,抬手拍了拍他的臉,微勾著嘴角,問道:“何青,不如今夜與我同寢?”

何青勉強睜開沉重的雙眼,茫然看向奉庭。

他的意識仍在,隻是反應變得很遲鈍。

為何會演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何青想,他本意不過是想與許久不見的奉庭聊上幾句,也就心滿意足了。

他依舊靠在奉庭懷裏,半眯著眼看著手裏還握著的酒杯,神情從茫然到無措。

一小股冷風拂進亭中,撫過何青鬢間的長發,也令他清醒了幾分。聽到奉庭輕聲詢問,他搖了搖頭,將手裏的酒杯放下,又以手撐著石桌從男人懷中站起來。

他的頭沉重不已,使得身體撐不住般的輕晃著。即便如此,何青還是盡力站穩了,對奉庭道:“青不勝酒力,想先去歇息了。”

他的話如一柄利刃,直直、插、進了季蘭承已然因喝多酒而變得有些混沌的腦海。讓季蘭承不可抑製的想起了今晚季蘭殊當著他的麵離去時的情形。

「兄長,弟弟不勝酒力,要先去歇息了。」

好!這可真是好極了!

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何青,也膽敢在他麵前說著與蘭殊一般無二的話語?!他不願對自家弟弟發怒,何家這小子麼……自己要撞上到他手中,豈有不用之理?

季蘭承眼裏聚起洶湧的風暴,他也站了起來,單手扶住何青的腰身,冷笑道:“醉了?正好,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