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2 / 3)

何青不疑有他,點了點頭,還笑著道謝:“有勞奉庭了。”

季蘭承扶著人往自己暫住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何青的酒意慢慢湧上頭,根本沒注意到腳下的路通向何方。

直到季蘭承將人扶進內室,把他放倒在床上。

何青驀然睜大一雙水潤的眼睛,看清了房中四周陌生的擺設。

這不是他與朱兄的住處!

偏偏還有一雙手解著他的衣襟!

何青酒醒了一瞬,抬手將那還在動作的雙手抓住。他看向離自己極近的俊美男人,顫聲道:“奉庭……你這是何意?”

季蘭承不甚費力的就掙脫了何青的手,他一手將何青兩隻手握緊,另一隻手繼續解衣帶。

他眼中神色晦暗幽深,口中卻說得冠冕堂皇:“夜深了,穿著衣物就寢,極不舒服,次日起來還易得傷寒。你是醫者,想必無需我提醒才是。”

何青一聽,覺得有理。可他明明說了自己要回去休息,奉庭為何要將他帶到這兒來?

隻是還未等他發問,身上的衣物被季蘭承極快的褪下,緊接著眼前一暗,雙♪唇吃痛,竟是被男人狠狠吻住了。

何青剛有些清醒的意識,瞬間又因這突如其來的吻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季蘭承那修長健碩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然覆了上去,一麵吻著懷裏的人,一麵抬手揮出一縷勁風,熄了不遠處搖曳的燈火。

床幔散了下來,黑暗中,隻隱隱可聞粗重的喘氣聲、帶著泣音的求饒聲……

“奉庭,不可!”

“為何不可?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著心悅於我?”

“這……啊!不……”

清晨的日光透過薄薄的白霧,照在窗欞上。樊奕慢慢從床上坐起,伸手拿過搭在床邊椅子上的大氅,小心避過傷口,披在了身上。

他起了床,在下人的幫助下簡單洗漱後,出了內室。

剛走到院子裏,就見朱文宣一人走進來。

樊奕有些疑惑,“兄長,怎麼就你一人來?我師兄呢?”

朱文宣也一臉茫然,道:“今早上我起來時,就沒見到他,以為是他早起,先到了你這裏。”

樊奕道:“難道師兄一大早出門了?”

朱文宣驟然回想起昨晚他與何青路過花園時,遇到了那位公子,心中頓時有了猜測。但他又不敢肯定,許是何青真出了門也說不準。

朱文宣摸了摸鼻子,笑道:“不用理會他,小樊可是餓了?我們先用早膳。說不得小何郎中很快就來了。”

樊奕一想也是,就不再多言。立在門口的下人見狀,立即去傳膳食。

晨光正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樊奕讓仆婦將早膳擺在院中,兩人一同坐下用膳。

隻是等他們放下了筷子,還未見何青出現。

樊奕不免有些擔心,與朱文宣商量去尋尋他。

朱文宣同意,扶著樊奕出了院子。

隻是還未等他們走到前院,在回廊上就碰見楚王爺迎麵走來。

樊奕二人站定,朝季蘭殊躬身行禮:“見過王爺!”

季蘭殊見是樊奕,立刻上前想將人扶起,頗為不讚同的道:“小樊不躺著好生養傷,怎可隨意下床走動?你的傷勢可好些了?”

他一靠近,濃重的酒味混雜著胭脂水粉的香味就撲麵而來。樊奕不適的側身避過他的攙扶,抬頭一看,以樊奕的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季蘭殊脖頸間的吻痕。他的視線再往下移,眼前之人身上的衣服帶著褶皺,與平日的整潔大相徑庭。

樊奕的目光又落回季蘭殊臉上,後者眼瞼泛青,一臉的宿醉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