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宣看著馬車裏的布置,歎道:“鄭知縣可真是心細如發!麵對我們時,又不擺官威,想必是個好官!”
馬車駛離了鄭府,樊奕才呼出一口氣,見旁邊坐著的何青也是如此,不由問道:“這幾日,我見師兄神色間總是鬱鬱,可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兒?之前問師兄,師兄也不肯告知,如今可以講講了吧?”
朱文宣也道:“在鄭府這段時日,你都不曾出門。你近日愁眉不展,是不是與那公子有關?”
何青看著兩位好友,明知他們是好意關心,可自己的遇到那樣的事兒,實在難以啟齒。
那日清早,他忍著不適與羞憤,給自己上了藥,又將自己收拾了一番,裝作沒事人一般,照常出現與眾人之前。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不想還是被兩人看出了端倪,隻好盡量糊弄了過去。││思││兔││網││
後來他也見過奉庭幾次,每每都是他極力回避。
此時麵對小樊與朱文宣擔憂的眼神,他歎口氣,模淩兩可的道:“貪美色,要不得。”
朱文宣見他神情落寞,心想這是與那公子不成了?於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齊大非偶,阿青不必傷懷,日後必定會遇上良配!”
樊奕也點頭,心道:能與那渣男同路的人,能是什麼好貨色?!師兄能從迷戀中跳出來,是好事。
何青打起精神,對他們道:“我們要走上一日,才能到金陵。不如手談幾局?”
朱文宣欣然同意,樊奕也想參與,卻被朱、何二人合聲反對:“趕緊躺下休息!”
馬車在幾人說笑聲中一路朝著金陵而去。
是夜,季蘭殊與皇長回到鄭府,便收到下人遞來的信函。
他隨手放置在案上,轉身去沐浴。
今日他陪著皇兄騎著馬去附近的縣走了一圈,回來時風塵仆仆,他隻想趕緊換下這身沾滿塵土的衣裳。
洗漱過後,他從浴間走出來,坐在案前的太師椅上,閉著眼睛由侍女擦發頭,問站在一邊的左一:“小樊那邊,今日可還好?”
左一看了眼那婢女,不好直接對王爺用尊稱,隻道:“樊公子三人於今早離開了江陰。”
季蘭殊一聽,猛的睜開眼睛,轉頭朝左一看去:“你說什麼——嘶!”
他轉頭的動作太大太突然,立時被侍女扯了頭發,疼得他猛吸氣。那侍女臉色刷得一白,立刻跪下求饒,他煩躁的將人趕了出去,再次問道:“你說小樊他們走了?”
左一點頭,“正是。屬下問過了,他們此行要去金陵,想必此時應該快到了。”
季蘭殊心中冒起了一股無名火,怒道:“本王不是說過會與他們一同遊曆?他們怎麼敢一聲不吭的走了?他們這是置本王於何地?!”
左一看向書案,提醒道:“王爺,聽聞他們來向王爺告辭時,恰好您與聖上不在,故留了封信給您。”
季蘭殊這才想起案上的那封信,立刻拿起拆開來看。
不過幾息之間,又將信丟回書案上。
那信上的字跡,根本就不是小樊所寫。語氣倒是十分恭敬,但這也改變不了他們三人絲毫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的事實!
季蘭殊冷笑兩聲,不顧自己的一頭長發還滴著水,站起來就往外走去。
去金陵?
很好,他也正想要去看看!
第40章 你是超人嗎?
金陵是座千年古城,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