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節(3 / 3)

特別是近兩日,樊奕幾人宴請友人共飲,他對著別人笑的時候,那眉宇間的明媚,簡直刺眼至極!

季蘭殊麵上不顯,心中卻是積滿怒火,差點就想將樊奕一把拽到自己身邊。

若不是自持身份,說不得季蘭殊真這樣做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過就如少年所願,將他娶回家也好。畢竟樊少師是他的救命恩人,就連樊奕也是,這樣身份進王府的大門,就能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再加上自己確實對少年有意,就足以讓他在王府裏過得安然舒適。﹌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隻是季蘭殊的餘光掃過自家皇兄,那念頭就驟然散去。

如今得知樊奕身體不適,他心裏一驚,正要仔細詢問,就聽坐在身旁的墨書輕聲笑道:“這人真是弱不禁風,就這還跟著王爺上京,王爺既然有了墨書,不如就別帶他一同了吧?也能讓他好好修養身體。”

季蘭殊看了墨書一眼,後者立即垂下頭來,不敢多言。

他吩咐左一:“既如此,讓膳房做些易克化的食物送去給他們。”

季蘭承等莫笙一一試過菜,這才接過銀箸,聞言就說他:“你這會兒倒是上心。不如去等會兒去看看他們暈船暈得嚴不嚴重?”

季蘭殊一把攬過墨書,笑道:“不必,我與墨書多日不見,要好好敘敘舊。”

季蘭承漫不經心的掃了這少年一眼,臉色冷了一瞬,又笑了,“你啊,整日盡是胡鬧!”

墨書被摟在懷裏,心中喜不自禁,絲毫沒有感覺到時不時就有股迫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第43章 喝花酒

冬夜降臨得很早,不過剛剛酉初,天幕已漆黑一片。

他們從鎮江起航,不過一日功夫,商船就到了杭州府。

因夜裏不可行船,大商船停靠在港口邊上。

樊奕正坐在桌邊,透過窗子往外看去。

夜幕下,不斷有船開進港口,岸邊上除了他們乘坐的這艘大船停靠之外,已然停了二十來艘船,港口處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樊奕饒有興趣的看著後麵進來的幾艘船為了更好的停船位置而大動幹戈,看了一會兒,他便又朝著遠處看去。

冷月的清輝灑在江麵上,隨著江水蕩漾出銀紋。再遠些,停著三艘張燈結彩的船隻。

樊奕挑眉,向窗邊走去。他探出頭,看得更真切了些,那三艘船上,有人影走動,似有絲竹聲透過人聲鼎沸的間隙飄了過來,時隱時現。

這就是江南有名的畫舫?

樊奕大感興趣。

正在此時,朱文宣與何青一同走了進來,見樊奕一動不動的靠在窗邊,好似在出神。何青喊道:“小樊,怎麼站在那兒吹冷風?快把窗戶關上。”

樊奕回頭,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們提議道:“我們下船去逛逛吧?”

見兩人一臉不解,他笑道:“我見不遠處有幾艘畫舫,兄長們不想去見識一下嗎?”

朱文宣聞言,麵露難色,有些猶豫道:“這……不太好吧?”

他自小就在父親的教導下認真讀書習字。父親又是個十分規矩守禮之人,對他管束甚嚴,所以他至今都未曾踏入那等煙花之地。

何青眼中一亮,聽得朱文宣如此說,便道:“這有什麼不好的?人不風流枉少年!我覺得就很行!走走走!這就走吧!”

朱文宣見兩人都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心中也隱隱有些意動,想著偶爾去一次也無妨,於是點頭,嘴上卻說:“本公子這算是舍命陪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