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1 / 3)

,眼睛都閃著亮光。他忽然轉身,猛的伸手將剛剛把筆放下的樊奕抱了一下,口中直道:“自今日起!你就是我陸榮的座上之賓!”

樊奕被他的舉動驚了一下,回神後哭笑不得,正要將人推開,就忽然聽到門口處傳來一聲冷喝:“你們在幹什麼?!”

樊奕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住了,與眾人一起看向門口。

隻見季蘭殊冷著臉站在門口,眼中的不悅如有實質,直直刮向正抱著的樊奕與陸榮。

陸榮放開了樊奕,也冷著臉看著門口這位麵帶不善的不速之客。他身形高大,絲毫不遜於季蘭殊,此時他臉上沒了爽朗的笑容,竟也頗具氣勢。

朱文宣一見到楚王爺,心中很是震驚。他立即快步上前,行禮道:“季公子,您怎麼來了?”

季蘭殊盯著站在原地不動的樊奕,怒極反笑:“怎麼,本公子來不得?”

朱文宣聞言,頓時額頭冒汗,連忙道:“在下並無此意,早知季公子會來,我們便一同來了。”

季蘭殊不理會他,徑直對樊奕命令道:“過來!”

陸榮剛將樊奕引為知己,怎能容忍別人對樊奕呼來喝去?他微眯著眼,厲聲說道:“你是何人?”

季蘭殊看也不看陸榮,看向樊奕的眼神無比陰沉。

樊奕也看著季蘭殊,心裏有些不解。

他來這裏做什麼?難道一個墨書陪他玩樂他還嫌不夠,特意上這裏來尋歡?

眼見場中氣氛愈加冷凝,樊奕心中十分不耐。他向陸榮解釋,“這位是季公子,與我們一樣,同是從江城而來。我們下船時,並未告知於他,向來他也是擔心我們,才尋到此處。如今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又向另幾人行禮道:“諸位,如若有緣,來日再聚!我等先告辭了。”

何青與他一起,朝門口走去。

陸榮聽了樊奕的一番話,對季蘭殊的不虞便少了幾分。又想到自己剛剛太過於興奮,竟將樊奕抱了個滿懷,又剛好讓尋人而來的季公子瞧見,季公子氣惱也是人之常情,頓時就覺得自己有些失禮。

他走到季蘭殊麵前道:“季公子,方才是在下失禮了,望季公子海涵。”

季蘭殊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陸榮,依舊沉著臉,見樊奕走到了近前,伸手一把將人拉進自己懷中。隨即將少年半擁著,在眾人始料不及之時,轉身就邁開步子下了樓。

竟是將一幹人等晾了個徹底。

不說陸榮幾人何等驚奇,就連走到樓梯口的朱文宣與何青都麵露訝然。

到底是都喝了酒,陸榮與人說了幾句諸如“此人為何如此目中無人”等話,便又招呼朱文宣與何青回大廳繼續推杯換盞。

樊奕被季蘭殊一手摟在腰上強行帶走,一路走得磕磕絆絆,速度極快的下了畫舫。

一路上,季蘭殊緊摟著少年以防他不斷掙紮,一言不發的帶著樊奕上了艘不起眼的船。

樊奕初時以為這狗男人要送自己回大商船,此時見他將自己帶到這艘空無一人的船上,並讓他的手下左一守在船艙出口處,心下就是一沉。

終於被放開的樊奕冷笑著問:“楚王爺這又是玩得哪一出?”

季蘭殊定定的看著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這些時日的反常。

樊奕此人,他季蘭殊要定了。

船艙中隻點了一盞油燈,搖曳的微光照在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樊奕看不清季蘭殊此時的表情,他隻是煩透了季蘭殊的糾纏不清。

等了片刻,不見季蘭殊出聲,他轉身就朝外走去。

肩膀卻被人用力一掰,他重心不穩,整個身體都順著這股力道回轉過來,又落入季蘭殊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