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的意識漸漸空白,就要暈過去的時候,忽然感覺掐住他脖子的手猛然間放開了。大量的空氣湧進了肺部,樊奕的心跳得厲害,喉嚨痛得止不住的猛一陣咳嗽。▼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等他好不容易勻順了氣,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一根腰帶綁住,高舉過頭。緊接著他就被季蘭殊攔腰抱起,“咚”得一聲丟在床榻上。
樊奕的頭還有些暈眩,這一摔,後腦撞上鋪了被褥的硬床板,疼得他眼冒金星。
季蘭殊身上披著的大氅早已丟到一邊,他一邊慢條斯理的解著衣裳,一邊輕聲對樊奕說:“小樊,本王原想著好好待你,可惜你太不知好歹。今日,若本王不給你點教訓,恐怕你永遠都學不會乖順。”
樊奕看著季蘭殊隻穿著褻褲走近,顧不得頭疼,立即往床裏滾去,厲色道:“季蘭殊!你要做什麼?”
季蘭殊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高大的慢慢身形朝樊奕逼近,杜絕了少年逃跑的可能。
楚王爺看著少年泛著白的精致麵容,眸色變得晦暗幽深,他低低的笑道:“小樊不是讓本王做夢?本王這就做給你看看。”
話音未落,他一把將樊奕扯了過來,毫無猶豫地覆了上去,一雙長腿將身、下之人亂蹬的腿緊緊壓實。
雙方體力懸殊過大,樊奕的反抗絲毫不見成效,被季蘭殊全方位碾壓。
他瞪著季蘭殊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裏恨得幾欲吐血!
眼看季蘭殊的手已經放在自己的腰間,正在解著腰帶,樊奕恨聲道:“楚王爺,我樊奕自認不過是個平庸之輩!平時也不曾招惹過你!楚王爺何至於對我行如此下作之事!我知楚王爺素來風流倜儻,但這世間有才又貌美之人千千萬,為何就是不肯放過我?我亦知你不是這等卑劣之人,向來奉行你情我願,如今楚王爺此番作為,也不怕有失楚王爺的身份!”
他說得即快又急,還不斷扭著身子躲閃著身上這混蛋的鹹豬手。
卻不想兩人緊緊貼在一起,他越是胡亂磨蹭,越是激得季蘭殊渾身都起了熱意。
季蘭殊看著樊奕那形狀姣好的唇張張合合,情不自禁低下頭就想吻上去,卻在即將碰到之時,又停了下來。
他的手輕柔的撫上少年冷白的臉頰,道:“弱水三千,本王隻取一瓢飲。你可明白了?”
明白你大爺!
樊奕恨得轉頭就要咬這混蛋的手。
季蘭殊的手順勢就卡著樊奕的下頜,毫不遲疑的吻上他的唇。
樊奕的兩腮被捏得生疼,根本合不上牙關,又有季蘭殊的舌在自己口中霸道又肆意的糾纏,口涎不斷順著他的嘴角流出。
被人如此對待,樊奕憤怒不已,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當然,在他死前,能拉著這混蛋更好!
季蘭殊微側著頭,不斷吻著他,大有他不服軟便勢不罷休之態。
樊奕被動地承受,很快就無暇去想別的。
漸漸地,季蘭殊的吻一改之前那蠻橫的橫衝直撞,變得溫柔起來。樊奕隻覺得舌根發麻,腦中已然混沌不堪,根本沒注意到捏著腮邊的手何時放了開來。
不知不覺中,他的身上竟然也騰起了熱意。
感受到樊奕的變化,季蘭殊心中一喜,吻得更深。
一時之間,在這間不大的船艙內,回響著纏綿悱惻的低吟。
冷冷的微風順著半敞開的窗吹了進來,那油燈上的火苗忽明忽暗,看似要被吹滅,待風停之時,又慢慢搖曳著燃起。
微弱的暖光映著不遠處同樣搖晃的床塌上。
一夜不熄。
樊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