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二哥心裏暗暗叫苦,想著他爹的吩咐,心想這店名還要他解釋不了?

解釋吧,當著這許多人的麵,也太羞恥了些。

不解釋吧,他又怕挨抽。

正當他糾結無比的時候,就聽見江庭已經問了出來:“沐秀閣?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麼?”

米二哥:啊這……

感覺越來越羞恥了怎麼破?

正當他糾結無比的時候,就聽見米爺爺突然清了清嗓子,然後回頭看了還抓著張翠花的手熱情敘舊的馮秀萍一眼。

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一股笑意,道:“哈哈,沒啥別的含義,就是你嬸子姓馮,我姓米,就減了一滴水,形成一個沐字。至於這秀字,就是馮秀萍的秀。”

老太太跟人聊得正歡,猛然聽到老頭子喊她,下意識應了聲:“咋了,啥事兒?”

待她反應過來米爺爺剛才說了什麼的時候,馮秀萍一頓,臉上“轟”地一聲燒了起來。

一向彪悍的老太太難得地卡了殼,瞪著一雙眼睛凶狠地看著老伴兒:“啥啥啥?!老頭子你一天天的吃飽了撐的吧,搞那些花花名堂?!你以為你還是十八歲小年輕麼?羞也不羞?!”

老太太囧得恨不得地上能有道縫讓她鑽進去,一個勁擰著米爺爺的胳膊不停嘮叨。

見她害羞,米爺爺反倒鎮定下來,原本因為說出這番話而產生的不好意思的情緒全都不翼而飛。

他笑嗬嗬地撫上老太太看則用力,實則輕柔的手掌:“老婆子不要害羞,本來這店就是我想開給你的。年輕的時候我沒讓你過上好日子,這老了老了,既然發現我這門手藝還有用,那我就想開家店給你,從此你想吃吃,想喝喝,我掙的錢,一分不少全交給你。”

老爺子說話聲音並不大,但卻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地鑽入眾人心底,看得大家忍不住露出一個羨慕的微笑——

米爺爺還在繼續。

“當年娶你的時候,我甚至連聘禮都出不起,還是你自己上山打了幾對兔子給我。是我沒本事,”說起往事,米爺爺忍不住露出一個心疼的神色,“這事當年耿大哥是知道的,就連我們結婚的婚房,當年都是借的耿大哥家的廂房。”

老太太被他說得眼眶一熱,趕緊借著望天的機會把眼角的淚抹去,嗔道:“這都過去多少年了,還提它幹嘛?當年既是我看上了你,那我去山上打聘禮跟你去,有啥區別?”

“不,有區別。”

米爺爺回頭按住老太太的手,讓她正視自己:“所以現在,我把這店子開給你,當作補上的聘禮,好嗎?”

說著,他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包,遞給米衛國:“老三,這是盤店鋪的錢,之前沒給你,是怕你追問不好解釋。現在我給你,你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思吧?”

米衛國還想拒絕,卻被蘇芫一把按住,接過錢:“行,爸,我們明白。”

見她把錢收下,米爺爺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其實原本我還是跟你一樣,覺得不好意思說這些,就托了老二。他嘴皮子利索,想叫他代轉。但是看到耿哥哥,”米爺爺摸著腦袋,露出一個燦然的笑,“我突然就想起來當年他教過我一句話,男子漢大丈夫,就得直,心裏有啥話就勇敢說出來!不然老婆都討不到。”

“所以我就自己上了。”

米爺爺絮叨著轉移話題,“正好大家夥都在,進去看看裏麵的東西吧?我弄的這些,有些是福福幫我設計的,有些是我自己想的,但是我想說,這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