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密,但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將自己的信息素調整成你的兄長的。你剛才講到了‘信息素調整器’這個名詞, 但是,這種設備,即使是在最高調查局以及在軍部, 都沒有出現,你那裡的設備是唯一份的嗎?這種設備,如果大量出現,完全會摧毀國家如今的安全係統。因為國家如今的人員身份確定,都仰仗於信息素的特異性。”
淩渡知道晉遂川所擔心的方向是對的,最高調查局是國家安全部門之一, 晉遂川作為其中的領導,自然第一時間會想到國家安全。
淩渡道:“我可以告訴你有關這個信息素調整器的事,但是你必須保證沒有我的同意, 你不能告訴其他人。”
晉遂川:“那是當然。”
淩渡聽他回答得如此乾脆,不由生出一絲促狹之心, 道:“處長, 您回答這麼快,真有好好思考過嗎?如果我接下來講的事,會讓你瀆職呢。”
晉遂川又不傻, 自然知道淩渡這是故意“調侃”自己, 晉遂川不僅不介意,反而還歡喜起來,不過他麵上倒是一本正經,說:“我是絕對信任你的。”
淩渡還有什麼辦法?他隻好說道:“這個設備是我自己製作,其原理和製作方法, 隻有淩煥和我知道。我自己隻製作過這一個設備,但淩煥那邊的情況我並不清楚,不過,我之後會要求他限製這個技術的外流,不然,這個技術在黑市上出現,的確會對國家的安全係統造成很大衝擊。”
淩渡在之前基本上是全身心沉浸於自己的研究工作,對外界的事不太關心,這次出了淩煥失蹤的事後,淩渡扮演淩煥,才積極地去處理外界的事情,也是這時候,他才知道淩煥到底做了些什麼,而且,這些可能還不是淩煥做的全部,而隻是很少一部分。
淩渡以前沒有想過淩煥會怎麼使用自己研發出來的設備,這次有所了解後,淩渡便也不得不去想,他需要和淩煥談談,並限製淩煥可能會有的一些行為。
聽聞那個信息素調整器是淩渡的發明,晉遂川並不覺得驚訝,隻是佩服於淩渡的天才,他說:“那個設備很好製作嗎?”
淩渡道:“設備的製作並不特別複雜,但是,要做到模擬另一個人的信息素,是需要經過非常精確的計算的,這非常複雜。即使我將技術放出去,能夠理解其概念並且做到的人,也不會有幾人。”
晉遂川的心靈受到了震撼,他認真道:“淩渡,你在研究上取得的成果,完全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你的天才,應該為世人所知。”
淩渡卻說:“我的研究,隻是發現了自然裡的某一點原理。這些原理,是這個世界運行的基礎原理之一,它們並不以人類的意誌所改變。這些原理,有很多種利用方式,如果沒有限製,這些利用都將成為利刃,握在強者的手裡,懸在弱者的頭上,最終流出的都是弱者的血。晉遂川,你認為,如果最終發展成這樣,我會為此高興嗎?我知道我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無論我是天才,還是庸人,世人是否知道,於我,都沒有意義。‘學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一句話,對於我們這種平民來說,是很多人的人生方向,人們欣慰於自己取得的成果,可以去換取權勢。但是,我並不需要,不僅不需要,這些也不是我所追求的。我從小就沒有這方麵的追求,分化成Omega後,我發現‘權勢’對Omega這個性別的人的限製後,就更加不想鑽進這個籠子。”
晉遂川明白了淩渡的意思。
不過,讓他覺得奇怪的是,淩渡既然完全蔑視人們追求權勢是為了用權勢去編織籠子限製他人,那麼,他這樣的人,為什麼會成為公主一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