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她還時常安慰自己,雖然他們之間沒有愛,但是起碼溫戈好歹能做到潔身自好。

小三鬧上門的時候,楊梅除了心裏覺得憤怒,還鬆了一口氣,這下她做什麼都不覺得心虛了,畢竟,這都是溫戈自找的,怨不得她!

她當時格外冷靜,直接讓人把小三轟了出去,她當時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等小三離開後,卻偷偷買通了幾個混混,給那對母子一點教訓,至於其他的……

等溫戈一死,他們本來拿著溫戈的錢,過著奢靡的生活,突然沒有了經濟來源,想來沒有比這個更能讓不能接受的了,讓一個人失去他所想擁有的一切,然後好好活著,比直接弄死他可以讓他痛苦一百倍。

她原本都已經計劃好了,可是沒想到溫戈竟然還偷偷藏了別的東西,他為什麼就不能乖乖的去死!這都是他欠自己的!

溫陽被母親眼裏的狠毒嚇了一跳,咽了咽口水,顫唞的說,“媽……”

楊梅立刻又變成了那個一心為孩子好的母親,留著淚道,“阿陽,他根本不配做你父親,隻有媽媽才是真的愛你,你聽媽媽的話,別管他了,等他死了,你拿著錢把媽媽保出去好不好?”

溫陽剛剛聽楊梅說溫戈出軌,並且有兒子的事,這會兒已經備受打擊,一瞬間幾十年建立起來的信念瞬間坍塌,他腦袋裏亂糟糟的,根本沒有心思想楊梅說的這些問題。

楊梅也知道這事急不來,不過想來溫戈也熬不聊多久了,到時候溫戈一死,就算她因為有過,不能繼承遺產,但是,還有她兒子啊,到知道她兒子就她這麼一個母親,不用說,肯定會站在她這一邊。

這麼想著,楊梅覺得最終還是她贏,她心情終於平靜了下來,甚至可以稱的上很好,警察帶他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任何害怕,仿佛對結果已經胸有成竹。

然而,她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溫戈比她狠多了,既然他得到不的東西,楊梅也別想得到。

所以江煥接到警察通知的時候,還是一臉懵,直到他跟著穆憬霄來到醫院,聽警察說了一切。

他眨眨眼,看向穆憬霄,緩緩道,“這難道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說完,又問警察,“那讓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總不能是,他快死了,然後幡然醒悟,覺得自己以前簡直就是狼心狗肺,所以想要對我表示歉意吧?”江煥湊到穆憬霄耳邊小聲逼逼。

穆憬霄耳朵癢癢的有些發紅,神色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道,“這種可能應該不存在。”

“嘿嘿,有道理。”江煥伸手勾了勾穆憬霄的手指,覺得他倆真是心有靈犀,連想法都不謀而合。

穆憬霄一臉正直的輕咳了一聲,然後反握住江煥的手。

站在他們對麵的警察,“…………”

不是,這時候都能喂狗糧?

但警察畢竟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所以他表情不管心裏怎麼吐槽,表情卻連變都不帶變的,說道,“溫生叫您過來,是想說一說,關於您父母遺產的問題,您跟我過來。”

江煥聞言挑眉,扭頭和穆憬霄對視了一眼,然後跟著警察進了病房。

隻見溫戈正帶著呼吸機躺在床上,可能是因為這幾天的折磨,他仿佛一個垂垂暮矣的老人,絲毫不見當初想方設法對付江煥的狡猾,變化如此直觀,江煥都不由得心生感慨。

但是也僅此而已,因為他對溫戈是生不出半點同情來的,甚至於現在他說要把遺產給自己,江煥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隻見溫戈床邊站著一個西裝打扮的中年男人,他主動自我介紹,“江小少爺您好,您父母當年把遺產公證委托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