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滿腔怒火, 於涵理了理自己的衣領, 不疾不徐地回道:“那你先說說, 怎麼個不客氣法?是想弄死我, 還是如何?”
她將“死”這個字說得輕描淡寫, 顯然就是認定了許斯月絕無可能會要了她的命,所以自己也不可能死。
“弄死你?就算你想死, 我也不會讓你死。”許斯月的眼神愈發狠戾, 語氣也逐漸森冷了下來, “我要讓你把自己做過的所有破事全部公之於眾,讓你受到大家的譴責,之後才會讓你去死。”
徹骨的冰涼直衝於涵心髒而去,但誰又怕誰, 誰的心髒不比誰硬,誰的手段不比誰狠。
於涵無疑就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所以她根本不會懼怕許斯月, “那你盡管可以試試,我要是聽你的,那就算我輸。”
“於涵!”這時王若跑了過來,見那兩個人站樓梯口,當即嗬斥道,“許斯月你想幹什麼?”
聽見聲音,許斯月向她所在的方向轉過身去,本不想與除於涵外的人多說什麼,但現在很顯然是這個王若自己找上門來的。
“我想幹什麼?”她不由笑了一下,語氣中帶著對王若的質疑與不屑,“我也不想幹什麼,就是想讓你們這些壞事做盡的人得不到好下場。”
許斯月將話說得如此直白,聽得王若渾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她正要開口說些什麼,許斯月卻沒有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從她身邊走過。
於涵與王若都盯緊了她離去的背影,聽她聲音緩緩傳至耳邊,“記住了,我隻給你們一天時間,今天放學之前,我必須要看到你們在論壇上的道歉聲明。”
等到許斯月走遠之後,於涵與王若對視一眼。
“怎麼辦啊,於涵,她怎麼說的?”王若看上去有些慌張,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倒是於涵,明顯要比她淡定太多,不慌不忙地擺擺手,說道:“別慌,我們有這麼多人,但她隻有一個人,你覺得她能拿我們怎麼辦?再說了,天塌下來不還有我頂著嗎,我們隻要什麼都不承認,還是死撐著之前那套話就可以了。”
她中間“天塌下來”的那段話無疑給了王若很大的鼓勵,王若點點頭,覺得她說得很對。
她們是一群人,而許斯月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大家會信多數人還是少數人的話,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所以,確實無需擔心什麼,她們之間若當真要選出一個贏家來,那麼這個贏家百分百會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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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教室,許斯月不顧其他同學向自己投來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沒過多久,於涵與王若兩個人也先後走了進來。
兩個人皆是若無其事地坐回到位子上,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同學們本還想看個熱鬧,但現在發現並沒有熱鬧讓她們看,索性也就轉回頭去,與旁人竊竊私語著什麼。
許斯月前排就坐著兩個人正在小聲聊著什麼,但許斯月無暇去理會那些事。
她們聊了什麼,與自己有關或者無關,這些她都並不在意。
反正這種議論的發生,也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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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斯月給了於涵這一天的時間來發道歉聲明,但實際上,她並不信任於涵。
這很像是一次試驗,試驗於涵這個人究竟能壞到什麼地步。
但如果最終於涵當真仍舊無動於衷的話,她也絕不會再繼續坐以待斃下去。
她說過,她已是忍無可忍。
一天的時間過得不快不慢,所幸好歹也就這樣下來了。
對於一部分學生來講,上課的時間無疑過得緩慢,聽課聽得他們很累,玩手機玩得他們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