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隻有於涵,太明白不過她這意思。
“我也沒什麼意思,就是沒想明白我到底要道什麼歉。”於涵忽然又笑了,緊接著說道,“這帖子到底該怎麼發,或許你得手把手來教我。”
“手把手教你?”許斯月眯起眼來,重複一遍於涵的話,就快被對方的不要臉給惡心吐了,“你真惡心。”
“那麻煩許同學告訴我,我究竟怎麼惡心了,我自己不是很明白。”於涵眉頭輕挑一下,故作一副不解模樣。@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許斯月無話可說。
眼前人不斷在惡心著自己的模樣,讓她忍不住想要動手。
有些人根本就聽不懂人話,這個時候是不是就應該直接教訓一頓,好讓她長長記性?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打了人,那終究是自己先動的手,屆時惹禍的也是自己,這事兒傳到正在安心拍戲的清瑤耳中,那麼……
許斯月逐漸鬆開垂於身側早已攥緊的雙手,可心中的怒火卻並無法得到消除,反而愈燃愈烈。
指甲早已在掌心摳出幾道較深的印子,然而她卻並未感知到疼痛,身上的所有感知就好似完全被怒意所占據。
若是可以,她現在真恨不得將於涵抽筋剝皮,將她狠狠撕碎。
可惜她並不能,哪怕這種情緒再如何強烈,她唯一能做的無非就是將它們全部壓回心底,讓野蠻生長的它們從停滯生長再到徹底枯萎。
“許斯月,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可能會承認自己的錯誤,也絕對不可能會向你道歉,”見許斯月良久不說話,於涵決定再語氣強調一遍。
“好啊,不承認是吧,不道歉是吧,好,這可是你說的!”於涵這番話,無疑是往許斯月的情緒上火上澆油,讓她還未被壓製下去的情緒就這樣怒上加怒,再度重新熊熊燃燒起來。
於涵當然也聽出了許斯月這話裏明顯的怒意,但她又不怕什麼,自然也就肆無忌憚地接了對方的話,“是我說的,怎麼了?”
就在下一刻,許斯月直接將自己身上的包卸了下來。
書包“嘭”一下落地的同時,許斯月的身影也直接衝了上去。
在王若的驚呼聲中,許斯月與於涵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當許斯月一巴掌扇過來那一瞬間,於涵想過要反抗,但她終是什麼都沒有做,放下手,也放下抵抗。
她在笑。
許斯月發現於涵在笑。
她當然知道於涵為什麼會笑,可這時她的所有動作早已不受自己控製。
是已經完全噴發的怒火在控製著她不斷扇於涵巴掌。
忍了太久的情緒,在今日終於找到了一個得以釋放的點。
無論之後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但至少現在每一下都讓她感到無比爽快。
是開學這幾周來,她第一次所能感受到的無與倫比的舒爽。
.
許清瑤接到學校電話的時候正好在拍戲,於是她便錯過了接連打來的那兩通電話。
等她下戲後從小嫻那裏拿到手機的時候,差不多已是在二十分鍾之後。
此時時間指在了下午接近六點。
當她一走到小嫻身邊時,小嫻立刻就將她的手機遞了過去,“許姐,小許妹妹學校打來的電話,讓你回一下。”
“嗯?”許清瑤有些疑惑地將手機接了過來,直接從未接來電裏回撥過去。
小嫻看了一眼正在等待對方接通電話的許清瑤,緩緩垂下頭去,眉間輕攏起來。
雖然第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