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斯月在學校裏打架的事情同她家人一說,看事情該如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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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的意↓
於涵覺得,隻要讓自己見到這樣一個活生生的許清瑤,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去他的吧,她隻要她的女神。
“你為了什麼?”許斯月不答,明知故問。
“好笑了,我是來幹嘛的你還不知道?”許斯月覺得可笑,卻還是將自己找於涵出來的原因講給了她聽,“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於涵無言,等著許斯月繼續說下去。
下一秒,讓她始料未及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不知為何,許斯月突然又是一記巴掌重重打在了她臉上,隨即許斯月低下頭去,向她道歉,“對不起了。”
似是覺得這一下還不夠解氣,許斯月第二記巴掌緊接著又甩了上來,下一秒她又繼續向被她打的人道歉,“對不起。”
“許斯月!”於涵低吼一聲,眼裏溢滿了對剛才那兩下巴掌的震驚。
然而許斯月對此卻似不以為然般,第三下巴掌緊隨而至。
並且這最後一下巴掌,比方才那兩下明顯要更用力,聲音更響。
於涵被打得偏過頭去,眉頭皺出了“川”字,極其詫異地緩緩轉過頭去望向許斯月,對她此番行為萬分不解。
“對不起!”緊接著,許斯月這最後一聲道歉也如約而至,並不藏著掖著,而是說得輕鬆,從中絲毫看不出半點誠意來。
“許斯月!你他媽瘋了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於涵已是怒不可遏,她猝不及防遭了這三下罪,並且許斯月的巴掌一次更比一次猛,試問這誰收得住啊。
最關鍵的是,昨日許斯月就可著勁兒地單抽她左臉,讓她左臉腫起老高,回家後用毛巾冷敷也不見好上多少,結果今天這三下打的又是她的左臉。
“道歉啊,輔導員不是讓我來跟你道歉嗎,所以我就來了。”麵對忍無可忍直接飆了句髒話出來的於涵,許斯月不禁挑了下眉,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笑容,“於涵,現在我誠摯地向你道歉,昨天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動手,真的對不起。”
“那你他媽剛才打的那幾下又算什麼?”火氣已是不打一處來,於涵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更大,就差沒有拿指尖戳著許斯月的胸膛處質問她的罪責。
“剛才那幾下我也道過歉了,而且我都是無心的,你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怪我吧?”於涵越是生氣,許斯月看起來就越是興奮,但她同時還要裝出無辜模樣,對於涵繼續說道,“哦對,你能忍得下當我小三,應該也能忍受得了我無心的這三個巴掌吧?”
從剛才打於涵第一個巴掌的時候開始,許斯月原本煩悶的心情就得到了一定緩解,整個人身心暢快不少。
再往後是第二下、第三下,每多打一下許斯月就覺身上其中某處地方得到了一次疏通,到最後整個人都舒服得不能更舒服了。
一個字總結下來就是——爽。
“你……”於涵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一個“你”字出口後就再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許斯月臉上的笑容還在持續著,看著於涵現在這樣窘迫的模樣,她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但她忍了。
畢竟,裝還是要稍微裝一點的,也不能真的如此肆無忌憚。
“我什麼?”她笑問,仍舊擺著那張無辜的臉。
她並不是這種喜歡“陰陽怪氣”的人,畢竟大概沒人會喜歡這種腔調,而她自己也並不喜歡,但在麵對於涵這種好端端的閑著沒事情做,偏要自己給自己找事的人時,適當地嘲諷一下也並無大礙,誰讓於涵偏非要向自己討點苦頭吃呢?
不給她吃她還不樂意了,瞧把她給賤的。
“你……你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