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聲脆響在許斯月耳邊驟然炸開。
她瞳孔猛地一縮,幾乎是脫口而出,“薑言你這個畜/生,誰允許你動清瑤的!”
“不是你允許的嗎?”薑言望向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落入許斯月耳邊盡是嘲諷的笑意。
就在薑言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瞬間,又是重重一聲耳光聲響起。
許清瑤再一次被打得偏過頭去,眼前一陣陣地犯暈。
“清瑤!”許斯月這一聲喊得撕心裂肺,震得倉庫內似都響起回聲,“清瑤你怎麼樣了!”
許清瑤輕輕閉了閉眼睛,為了不讓許斯月擔心,她立即望向對方,盡量扯出一抹笑容,朝對方輕笑一聲,示意自己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怎麼可能沒事!
許斯月心痛得厲害,無助又崩潰的情緒正在肆意滋生,無情地吞噬著她。
“賤女人你有本事就給我放開清瑤!”她受不了了,朝薑言怒吼一聲。
“哦?”薑言輕挑眉毛,唇邊笑意更為明顯,咋著舌道,“妹妹果真還是妹妹,多少還是有點小叛逆啊,可是你知道嗎,你不乖,受苦的可會是你親愛的姐姐哦。”
許斯月心髒猝然一抽,立刻想要向前奔去,不想讓薑言再繼續傷害清瑤。
可是她再次被那名壯漢擋著,讓她無法向前半步。
她想繞過壯漢,對方卻突然鉗製住她的手腕,力量之大讓她瞬間失了力氣,無法再繼續發力。
“小許妹妹,如果我在你姐姐臉上劃幾道出來,讓她變成一個醜八怪,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她嗎,嗯?”匕首被薑言舉起,刀尖指向許清瑤的臉頰,隔著空氣對許清瑤劃了幾道不存在的痕跡。
可誰都不知道,是否下一秒,她的匕首就會當真在許清瑤臉上劃出真真切切的傷口來。
“混蛋!你他媽就是個賤人,有本事你就弄我,放開清瑤!”此刻許斯月當真已經瀕臨崩潰,她拚盡全力喊出這句,渾身都在猛烈震顫著。
“小許妹妹,我隻能說,你是真的叛逆。”薑言仍是那副慵懶態度,在她眼中,許斯月的撕心裂肺不過就是一場戲,有點兒意思,但還不算最有意思。
她決定幫幫許斯月,來點更有意思的刺激場麵讓大夥兒都高興高興。
“你是真的不管你姐姐死活了。”薑言笑著,將匕身貼近了許清瑤的臉龐。
許清瑤的肌膚映於刀身,她臉上不見恐懼,反倒是一副甘願赴死的決絕狀。
薑言從鼻間輕哼出一聲,俯身靠近她耳畔,壓低聲音說道:“清瑤,如果一會兒我真把你的臉給刮花了,你還會保持現在這樣的態度嗎?”
從她的語氣裏,許清瑤聽出了幾分嘲諷意味。
起初撞見薑言時,她是感受到了無邊恐懼,但她現在既然已落入對方手中,到了這種時候,她早已不在乎這些。
如果真要有一個人將要承受所有,隻要讓斯月安然無恙,要她死,她亦死而無憾。
“其實,我覺得你妹妹還是不夠愛你,否則在我第一次提醒時她就該閉嘴不是嗎?可你看看她,現在究竟在做些什麼,你對她,一定很失望吧?”
許清瑤嫌惡地瞪了薑言一眼,滿眼盡是不屑。
薑言剛才所說的話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她隻是覺得薑言很煩,話太多,不斷充斥在她耳邊,讓她頭疼。
“許清瑤,你現在對我是越來越不耐煩了是吧?”對於許清瑤眼中的輕蔑,薑言將牙齒磨得咯咯的響。
許清瑤依舊沒有回應她,繼續偏過頭去,明顯是一副不願搭理她的狀態。
“很好……許清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