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言曾經問過自己的助理小高,如果有一天自己讓她去做犯法的事情,她是否會同意。
小高認認真真地告訴她:有什麼同不同意的,隻要你還是我的老板,我還是你的助理,是你吩咐我去做的事情,我就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是燒殺搶掠。
薑言笑了笑,輕撫小高一頭柔順的長發,“小高,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其實薑言一直都知道小高喜歡自己,可是命中注定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小高。
她的心,早已全部給了許清瑤。
隻可惜許清瑤並不愛她。
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中沾滿許清瑤鮮血的匕首,她重新垂下手去,刀尖衝下。
這把匕首剛被□□的時候,匕身血液還算頻繁地滴滴落下,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血基本已經落不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心狠地將一把銳物刺進別人的身體,不過一旦開局,恐怕她也就無法停手了。
總要有人死在這把匕首之下,否則它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難不成還是削蘋果,削梨,削各色各樣的水果?
那麼,那位能死在自己匕首下的那位幸運人士會是誰呢?
是葉眉?是許斯月?是許清瑤?
又或者是雙殺,是三殺?
無所謂,反正今天,誰都別想好端端地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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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月與許清瑤被那名壯漢與薑言的助理攔了下來。
明明距離那扇小門不過幾步之遙,可她們現在走不掉了。
“記住不要弄傷許清瑤,至於那個小的,多打她幾下先給她點教訓瞧瞧。”
薑言命令的話語在壯漢與小高身後響起,兩個人沒有回頭,仍舊盯牢他們前方的許清瑤與許斯月,生怕隻一晃眼的工夫,這兩個人就會從小門處跑出去。
雖他們也並不認為她們兩個人能跑得過他們兩個人,但盯緊了,總歸是沒錯的。
“斯月……”情況重新危難起來,感覺到斯月覆在自己腰上的力量更緊了幾分,許清瑤不由輕喚許斯月一聲。
“沒事的清瑤,我會保護你。”許斯月狼狽一身,卻還是將許清瑤護在了自己身後。
“斯月,你要保護好你自己……”每一次喘熄或是說話,肩膀處的傷口都能讓許清瑤疼出一層汗來,但有些話她必須得說。
聽著許清瑤虛弱卻又堅定的聲音,許斯月心仿佛被一隻手猛然攫住般劇烈一顫,忽然就疼了起來。
鼻尖同時一陣泛酸,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唯有重重點頭,發出“嗯”一聲。
當下的情況看起來是二對二,但論實力,恐怕是二對四的程度。
光是那名壯漢一人,就足夠抵三個許斯月。
許斯月緊咬牙關,萬分警惕地看著身前那兩個人。
她唯一能慶幸的,大概就是薑言剛才對他們說的那句話——不要弄傷許清瑤。
有薑言這句話,她相信清瑤這次一定能逃過一劫。
“清瑤。”趁著那兩個人還未對自己做些什麼之前,許斯月貼近許清瑤耳畔,低聲對她說道,“一會兒我護著你,你直接往那扇小門跑,出去後去找小嫻,千萬不要再回來了。”
許清瑤知道,既然斯月已經說出這番話,那麼很顯然,她就已經是抱了赴死的決心。
可為什麼斯月會讓自己去找小嫻,小嫻現在難道不是還在北城嗎?
斯月的意思是讓自己逃到北城去,還是說,小嫻如今已經回到了這座城市?
但是這些事情,時間有限情況危急,容不得許清瑤再去深想。
“嗯……”本想說些反駁的話,但她及時止住即將脫口而出的“不行”,隻淡淡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