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裏仍舊拿著那把沾了血的匕首,上麵的血漬忽隱忽現。
當她說完那句話之後,本隻站在那裏不動的她忽然終於向前緩緩地走,一路朝許斯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她手中那把匕首明晃晃的,許清瑤內心不由升起一股莫大的的恐懼來,隻怕薑言將會用這把匕首去傷害斯月。
也正是因為這抹恐懼,許清瑤始終撐不起的身子被她忽然爆發的那份力量頑強撐起,她拚命咬牙站起身來,身體劇烈顫唞著,邁著極其沉重的步伐往許斯月的方向走去。◎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此時的她已是強弩之末,僅靠最後一口氣支撐著每處地方都在叫囂著疼痛的身子。
倉庫外忽然傳來警車的鈴音,由遠及近。
聽見聲音的薑言驀然停下步子,似是在認真傾聽著外麵的動靜。
四平倉庫這塊地方如此偏僻,又怎麼可能會有警車途經,唯一的可能性隻有衝她們而來。
沒報警?沒報警現在又是哪來的警察?
薑言原本還想再與許斯月玩玩,讓她在這個世上多活最後幾分鍾,隻可惜,現在這條死路是她自找的。
“許斯月,玩也玩夠了,你可以安心下去了。”
此時薑言距離許斯月不過幾步之遙,她握緊手中匕首,緩慢悠閑的步子轉換為三步並作兩步,刀尖向前疾衝過去。
在聽到警笛聲的那一刻,許斯月知道那是小嫻報警來救她們了。
她堅信他們一定可以就救出清瑤,可她自己……那就這樣吧,活了二十年,有半數年都是與清瑤在一起,之後她們又有了那麼美好的兩個月暑假,已經足夠了。
可是……真的足夠了嗎?
誰不想一輩子與自己所愛之人待在一起?
若她下了黃泉,留下清瑤獨自在這人世中,清瑤會不會時常憶起自己,時常想念自己?
時間短暫,容不得許斯月再去往下深想。
她看見,薑言的匕首已被一陣銳風裹挾著朝自己衝了過來。
來得及嗎?
讓她再去見清瑤最後一麵,臨死之前讓她將清瑤的容顏好好記住。
還來得及嗎……
許斯月想要轉頭望向清瑤,一道身影卻突然衝出來擋在她的身前。
一如幾分鍾之前,那道身影也是這樣毅然決然擋在自己身前的。
不過短短幾分鍾之後,相同的場景卻又重複上演。
上一次她們麵對的是赤手空拳,可是這一次,迎上許清瑤身體的,卻是匕首鋒銳的刀尖。
當一把匕首刺入人體時,這個人可能會死。
可縱然是死,許清瑤也不曾後悔過自己所做的選擇。
“撲哧——”
“清瑤!”
當耳邊傳來尖銳硬|物刺入血肉之軀的聲響的那一刻,許斯月駭然睜大雙眼。
隨即響起的,是一聲幾乎能刺破人耳膜的吼聲。
.
好痛……
身體好痛……
痛到她呼吸一滯,幾乎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已近在咫尺的警笛聲。
警車似乎就停在了這棟倉庫外,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
其實薑言並不曾想讓許清瑤那麼快死去,她還沒好好地與她玩玩。
於是當刺向許斯月的匕首被許清瑤擋下時,她不免亦有些震驚。
“許清瑤,你真是不怕死啊!”
說出這句帶著惱怒的話後,薑言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立刻想要將幾乎已經完全沒入許清瑤身體中的匕首拔/出來。
哪料許清瑤不知為何卻在那一刻爆發驚人力量,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