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你倆因為當年的休學,本來就比同學大,跳級其實也不錯,你現在都要去上大學了,墨白就跳了一級怎麼了?而且學校給他出了卷子的,成績出來直接讓他跳級了。”
“要不是我覺得太快了沒把握,今年讓墨白去試試參加高考也是可以的,正巧你不高考,我還能去體驗一下家長等孩子的心情。”
顧聞書:……
顧聞書對顧媽媽無言以對,隻能憂心地看了眼遲墨白。
他其實有些怕遲墨白是因為他才這麼急切地想要離開高中校園,他不想遲墨白為他做這麼多事情。
他更怕以後遲墨白後悔。
但既然遲墨白已經做了,他也隻能幹巴巴鼓勵道,“那就更要努力了,別到時候後悔。”
遲墨白勾唇,看著顧聞書的眼眸深處是不容忽視的勢在必得,“絕不後悔。”
顧媽媽沒看出兩人的異樣,說完了遲墨白又操心起顧聞書,“別光說墨白,我覺得墨白挺讓人放心的,倒是你,這些天快比你爸還要忙了,真不知道你這麼點年紀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幹什麼?直接讓你爸幫你做好準備不就好了嗎?”
“反正也是練手。”顧媽媽不太看好顧聞書的創業計劃,總心疼她兒子太累。
顧爸爸則不同,對於社會上各方麵的動向極其敏銳,他打斷顧媽媽的話,“聞書想做就去做,正好鍛煉鍛煉他的能力,說不準以後我還要仰仗我兒子呢。”
顧媽媽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就你會說話。”
一家人氣氛良好地吃完了飯,顧聞書難得這麼早回家,仰躺在床上陪蘇蘇玩鬧。房門被敲響,遲墨白進門,率先看到的是顧聞書搭在床邊的手。
走進去才發現,顧聞書竟然倒趴在床上睡著了,旁邊的蘇蘇還在用小腦袋拱他的手掌,想要顧聞書陪它玩兒。
遲墨白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蘇蘇提起來,另一隻手抓住了蘇蘇的嘴巴,微眯著眼小聲警告,“不許亂叫。”
蘇蘇大抵也知道顧聞書睡著了,竟也隻是憤怒的試圖用爪爪撓遲墨白,完全不顧及這段時間是誰辛苦喂它陪它玩兒,結果就是被遲墨白拎著扔出了顧聞書的房間。
這麼長時間,顧聞書竟然沒有醒來的意思,看來這段時間真的累壞了。
遲墨白走過去,蹲在床邊細細打量著顧聞書的麵容,沒忍住伸手撫摸了下那在燈光下隴上了一層暖光的耳朵,隨後慢慢移向被碎發擋住的耳後。
之前他就在這上麵留下過他的牙印。
他永遠都忘不了在顧聞書身上留下他的印記後那種從心底泛上滿足感。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知道,他要顧聞書永遠隻屬於他一個人,要全天下都知道顧聞書是屬於他的。
不過現在那痕跡已經消失了,好似從沒有存在過。
安靜的房間內,一人睡著,另一人就再不用掩飾最真實的欲.望,那雙清明的眸子裏是如深淵般的黑暗。
遲墨白俯身,悄悄湊近了顧聞書,在那耳後又落下重重一吻。
還不夠。
不夠。
遲墨白垂眸,用力叼住了那塊皮肉。
“嗯?”顧聞書依舊睡著,隻是深深地皺起了眉,右手拍向耳後,大概以為是蘇蘇在淘氣。
遲墨白這才鬆開了顧聞書,看到上麵又落下了不深不淺的牙印才罷休。
像隻宣誓主權的猛獸終於得到了滿足。那雙薄唇輕抿,在那牙印上輕輕點了下。
遲墨白幫顧聞書蓋好了被子,又躺在他旁邊待了一會兒才離開。
顧聞書渾然不知晚上發生了什麼。累極了的他第二天十點鍾才醒來,彼時遲墨白和顧澤安已經去上學了。
起床隨便吃了點早餐,顧聞書就出門了。
李木森已經不上學了,作為公司的股東,等之後顧聞書上大學去以後李木森就要常駐公司了,經過兩人的商量,最後決定還是把公司的地址選在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