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遲墨白的遊戲角色麵前跳了個舞,然後有一槍打死了他。

如果說聽到顧聞書誇張世褚時遲墨白的心情是陰雲密布的暴雨前,那現在暴雨已經來臨,還夾帶著電閃雷鳴。

遲墨白整個人都攏在可怖的低氣壓下,捏著手機的手用力的關節發白。

但他並未退出這局遊戲,而是繼續看張世褚的視角。

屏幕裏的花裙子確實厲害,不論是跑跳趴的身法還是開槍的預瞄點等等,都是他不行的。

剛剛他那慢吞吞的步伐連拿上來和張世褚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遲墨白臉色黑沉,卻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間點,在這款遊戲中,張世褚確實比他厲害。

第二天,遲墨白是頂著黑眼圈去學校的,在車上的時候還把顧澤安嚇了一跳。

主要是今天的遲墨白實在是太不尋常了,看起來比平日裏還凶還要不好相處。

“那個,墨白哥你還是要注意身體啊,晚上不要學習學的太晚了,”顧澤安小聲咕噥著,“聞書哥可是說讓我監督你的。”

遲墨白臉色微微緩和,“嗯。”

但他又不能說昨晚他不是在學習而是在打遊戲,而且一晚上過去,他的技術依舊不能和張世褚相比。

或許,他需要有個一直玩遊戲的人點撥他一下。

遲墨白腦海中搜尋著,很快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到班裏的時候遲墨白果然看到那人正坐在座位上吃早餐。

從前遲墨白是很少和他接觸的,之所以知道他遊戲玩的不錯,是因為有次那人玩遊戲被老師抓了並且當眾強調了這學期的重要性,之後他就成了老師的重點關注對象。

遲墨白拿著昨晚的作業走到了那人座位前,將作業本遞了過去,“之後一個月的作業答案,或者幫你把成績提到年級前二百,你選一個,作為交換,教我打遊戲。”

同學懵了一下,迅速做出了選擇。

遲墨白學習能力極強,無論放在什麼地方。兩三天的時候,他就把這個遊戲摸透了。

可惜他並不是每局遊戲都可以和張世褚匹配到一局裏麵的。

直到周五晚上,張世褚再次開了一把遊戲,又在出生島看到了那個穿著初始白短袖的熟悉的ID。

不等張世褚過去,WM就衝著他衝了過來。

張世褚挑眉,呦嗬,進步挺大,已經不是人機步了。而且揮拳揍他的動作也熟練多了,竟然在他的躲閃下還是打到他幾次。

張世褚更感興趣了,跳傘的時候甚至希望再次碰到WM。

如他所願,兩人真的跳在了一起。張世褚還挺佩服WM的迷之自信的,那技術竟然還敢跳這麼鋼的地方。

結果剛落地,張世褚就看到先他一步的WM拿了噴子,一子彈就讓他落地成盒了。

張世褚:……“兄弟你不至於吧!”

奇怪的是,張世褚切到WM的視角時卻見WM並未去殺其他人,而是直接自雷了。

張世褚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WM上遊戲就是為了殺他一樣。

結果下一把,就證實了他的猜想。這次他們沒有跳到一起,但中途碰上的時候,對槍他竟然輸了!

然後WM又自雷了。

出了遊戲,張世褚終於沒忍住私戳了WM,“兄弟你什麼意思啊?那麼多人就逮著我打啊?”

WM:“想殺你而已。”

然後,剛加上的遊戲好友又被刪掉了。

但這晚就好像中了邪,張世褚總能匹配到那個WM,然後一遍遍被打死。

最後一次張世褚心態有點崩了。

明明幾天前他還是絕對壓製的那一方啊!這個人不是這麼記仇就因為被他打死一次就苦練技術就為了能一遍遍殺他吧!

顧聞書晚上都準備睡了,結果收到了張世褚的視頻電話。明天李木森就要來和張世褚談合同的事情了,這個時候張世褚打電話不會是有什麼急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