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墨白到房間便把蘇蘇放在了旁邊的貓窩, 並勒令它不準上床。
蘇蘇不屑地搖搖尾巴,直接屁股對著他。
遲墨白也不理他, 輕車熟路地躺在顧聞書的床上。奇怪的是顧聞書即便這麼久沒有回來,床上似乎還存留著屬於他的味道。
躺在這邊, 遲墨白就會格外的安心,好似顧聞書就在他身邊。
輕輕嗅了下被子上的味道, 遲墨白縮進被子裏, 閉上眼睛入睡。
*
大概是因為那次在教室裏被懟的太厲害了, 淩祁鈞後來幾天竟然都沒有再去找顧聞書。
顧聞書反而落得清靜,終於可以感受一下正常的大學生活。每天除了上課和學習, 就是和張世褚一起工作。
不過走在學校的路上,時不時還是會有人側目看他, 學校論壇上關於他的帖子偶爾也會被再次頂上來, 顧聞書口中那個“寶貝”從未在華大出現過, 卻成了華大的傳說, 隻要是知道顧聞書這件事 的就沒有不對他好奇的。
可惜開學一個月了,還是沒人挖出顧聞書的寶貝是誰,甚至有人開始懷疑張世褚和顧聞書的關係。
但隻要不是跳到顧聞書麵前的,他都不會去理會, 這可苦了張世褚,為了不再惹到“WM”,幾乎每天都在解釋他是個鋼鐵直男,和顧聞書沒有半分不正當的關係。
十一假期時間比較長,顧聞書在顧澤安和遲墨白的強烈要求下回了顧家。
回去這天,顧澤安和遲墨白都在車站等他。
遲墨□□神很不錯,沒有半點被學習磋磨的模樣,反而光鮮亮麗的很,眼底仿佛都藏著小星星。
他衝著顧聞書張開雙臂,臉上似乎寫著期待。
顧澤安站在旁邊,一臉震驚地看著遲墨白,多少有點不敢相信這位熱情高漲的人是平日裏那個冷冰冰的家夥。
這樣要抱抱的行為不應當是他來做嗎?
顧聞書無奈,在顧澤安的視線下應付般抱了抱遲墨白,兩人分開後又照樣抱了下顧澤安。
分開的時候他才發現顧澤安明顯疲憊很多,比從前的樣子來說憔悴了不少。
顧澤安太懂事了,他去華大上學的這段時間,顧澤安幾乎都不會主動和他聯係,偶爾聯係也是在周末的時候。
顧聞書根本不知道,在他沒有關注的時候,這個他要好好對待的小可憐竟然變成了這樣?
內疚的摸了摸顧澤安的腦袋,“怎麼這麼沒精神?有人折磨我家的小可愛?”
顧澤安還沒說話,旁邊的遲墨白先不高興了,剛剛還亮晶晶的眼睛忽然就暗淡下來,垂著腦袋不去看顧聞書。
隻是手指卻偷偷的鉤住了顧聞書的小拇指。
顧聞書感覺手指都麻了一下,心中輕輕歎了口氣後捏了下遲墨白的手指,好似是在安慰他。
今天他必須要弄清楚是誰欺負了他家的顧澤安。
顧澤安仿佛對這件事很難以啟齒,糾結再三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麼,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吧。”
遲墨白皺皺眉,拉了下顧聞書,“他是不好意思說,這段時間淩祁鈞總是給他送東西,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裏拿到了他的聯係方式,幾乎每天都要給他打電話。”
“拉黑以後就換新的號碼繼續。”
顧澤安聽著,也不瞞著顧聞書了,“而且打電話的其實也不是他本人,有一次我接了,對麵應當是他雇的人。”
“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