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中被莫名為了一嘴狗糧,一度讓他嘴裏吃的麵都沒了味道。
從飯館出來,兩人往回走,在警局大門口遇到了韓唯。
薑斯言疑惑:“你怎麼這麼早來了?”
韓唯:“今天預約了醫生複查你忘了?”
薑斯言愣住幾秒:“忘了。”
韓唯歎口氣:“所以你沒請假?”
薑斯言搖頭:“沒有。”
韓唯轉過身,看向韋洋:“下午分局忙嗎?我帶他去個醫院。”
韋洋:“沒事,你帶他去吧!健康要緊。”
韓唯:“謝謝。”
薑斯言看向韋洋:“那我走了,韋哥。”
韋洋目光注意到兩人牽著的手,分明就是在刺激他這個單身漢,想著眼不見心不煩連忙揮揮手:“走吧,走吧,趕緊走。”
韓唯把薑斯言的電動車塞進後備箱,又把人送上副駕駛,最後才回到駕駛位開車離開。韋洋親眼目睹了薑斯言剛剛飯桌上說的一切,再一次被殘忍的現實刺激了一把。
到了醫院,薑斯言進行了全麵的檢查。
醫生拿著檢測報告,說道:“恢複的比想象中還要好,基本沒留下什麼後遺症。生活基本不會有什麼影響,不過平日裏還是要多休息,你這個職業還是要多注意,盡量不要過勞。”
薑斯言:“好的。”
韓唯牽起薑斯言的手:“那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醫生:“好的。”
薑斯言忽然甩開韓唯的手,“醫生,我還有問題。”
醫生:“你問。”
薑斯言轉頭看了眼韓唯,又對上醫生的眼睛:“那個你說生活不會有什麼影響,那是不是正常的夜間生活也沒問題了。”
醫生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想到薑斯言會問這個問題。
站在薑斯言身後的男人,無奈地笑著用手遮擋在額頭,不好意思看醫生。
醫生輕咳兩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嗯,適當沒問題。不要過了就好。”
忽然感受到了心想事成的美好,薑斯言心裏美滋滋,不禁咧開嘴,露出一臉得逞的壞笑。
回家的路上,薑斯言臉上的笑就沒停過,韓唯不免受到其影響,也開始有了期待。
車子停下,兩人從地下停車場乘著電梯回到自家樓層。韓唯一手開啟自家門,一手摟著薑斯言的腰,直接帶進屋內。
門關上的瞬間,薑斯言摟住韓唯的脖子,笑著說:“醫生都說可以了,你不能再拒絕我了。”
韓唯吸了一口氣。這些日子薑斯言隔三差五就撩.撥他,每次韓唯都因為顧及薑斯言的身體而選擇逃避去洗冷水澡。
現下沒了顧慮,韓唯自然放下心,一把將薑斯言直接抱起:“沒打算放過你。”說完抱著人回到臥室。
薑斯言被放倒在床上,笑吟吟道:“韓隊長這是要白日.宣.淫嗎?”
韓唯沒有回答,直接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夏日的白天總是長一些,晚上七點天都沒有暗下的意思,此時屋內的床上一片淩亂,旁邊的浴室內傳來混雜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韓唯才抱著裹著浴衣的薑斯言回到床上。
薑斯言主動靠在韓唯的懷裏,看起來有些疲憊。
韓唯摟著薑斯言的後背:“要不要吃點什麼?”
薑斯言聲音嘶啞地回複:“不了,我困了。”
韓唯:“那睡吧!”
薑斯言:“好。”
說完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窗外一片漆黑,隻有溫柔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屋內。
薑斯言借著微光看著韓唯的睡顏,沒忍住想要表達心裏的愛意,輕輕抬頭在對方的唇邊印下了一個吻。這張俊俏的臉是一切緣分的開始,從第一眼就吸引了他的目光,甚至沒忍住內心的躁動主動調♪戲了對方,由此兩人結了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