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那隻口紅輕輕歎了一聲,低下頭,把額頭靠在許識的肩膀上。
空氣安靜得要命,許識心髒也亂跳著,她盡量保持平穩的呼吸,也試圖在腦子那團亂成麻的思緒裏,找一個能說服自己的說法。
幾分鍾後,鬱聆山突然發出了一聲:“嗯?”
她抬起頭直接往鏡子那邊靠:“口紅花了。”
她說完看許識,笑了一下:“你照照鏡子。”
許識聽話地照鏡子,發現自己嘴角往下也沾了不少口紅。
鬱聆山拿了兩根棉簽給許識,許識拿起棉簽就要擦自己,鬱聆山卻靠了過來:“幫我弄掉。”
許識棉簽立馬換了個方向,點在鬱聆山唇下。
等許識擦完棉簽的一頭,聽鬱聆山又說:“不會不理我吧許小隻?”
許識眼眸一垂,突然有點委屈:“我哪裏會不理你。”
鬱聆山嗬了聲:“你不理我的次數還少嗎?”
許識弱弱:“我沒有吧。”
鬱聆山不再和她理論,但表情並不是我輸了的意思。
許識幫鬱聆山擦完之後,鬱聆山給自己補口紅去了,不過她也沒忘了許識,自己弄好之後用同一把刷子刷在許識的唇上。
再簡單收拾一下,兩人就出門了。
許識其實很緊張,也很懵,但鬱聆山此刻整個人的態度,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們隻是簡單的化了個妝。
不僅是剛剛,昨天的那兩次也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許識心裏有點悶。
鬱聆山說晚上可能要喝酒,所以她叫了一輛車。
此刻兩人都在後座,下班高峰把車堵在路上,司機師傅沒有開音樂,除了外頭撿來的無限喇叭聲,車廂裏呈一副相對安靜的狀態。
鬱聆山手撐在車窗的那個縫邊上,腿駕著腿,一上車就和許識保持半個人的距離,什麼話都不說。
鬱聆山不說話,許識自然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明明她現在應該要因為馬上要見到吳老師而緊張,但卻一點這方麵的心思都沒有,腦子裏全是剛才她和鬱聆山接吻的畫麵。
她怎麼好意思說鬱聆山莫名其妙,許識你自己不也是?
“許小隻。”鬱聆山突然叫了她一聲。
許識馬上回神:“嗯?”
鬱聆山:“在想什麼?”
許識:“沒,沒什麼。”
鬱聆山淡淡嗯了聲:“跟你道個歉吧。”
許識:“啊?為什麼?”
鬱聆山:“你隨便猜一猜就猜到了。”
許識還真隨便猜了猜,然後就猜到了。
許識低頭玩手指:“沒事。”
鬱聆山聽她說沒事後卻突然笑了,還笑得特別明顯,生怕她聽不見。
“沒事啊?”
鬱聆山話裏有話,許識猶豫了半秒才回答:“沒事。”
鬱聆山問:“所以可以有下次?”
許識嘴巴動了幾下,沒回答出什麼來,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救命電話,許識長長吐了一口氣,趕緊接起來。
“媽。”
“今天加班嗎?五點多的時候不就說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