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漸漸的,許識就吻得深了,她聽著鬱聆山一下一下很重的呼吸很興奮,聽著鬱聆山不自禁發出的哼哼聲很興奮。
鬱聆山隨便動一動,她也很興奮。
鬱聆山太好親了,又香又好親,許識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後來她一點點往下,咬著鬱聆山裏衣的領子,一副要撕掉它的樣子拉向兩邊。
空氣裏滿是低沉的呼吸聲,還有衣服摩攃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許識低著頭,看著那個有點像搭扣的東西,低頭就把它咬開了。
這一瞬間,鬱聆山發出了一聲輕哼,也按住了許識的腦袋,不讓她動。
許識知道她咬開的是什麼了,她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同時,因為耳朵貼著,她也聽見了鬱聆山心髒跳動的聲音。
兩個相近的頻率,在不同的空間裏,咚咚咚咚。
似乎是都冷靜了一會兒,許識把鬱聆山一小撮離家出走的頭發繞在手指間,問她:“不可以嗎?”
鬱聆山頭發很亂,衣服也很亂,她聽了許識這句話,想了很久很久,然後才問:“你想幹什麼?”
許識說:“我想做。”
許識大概沒想到自己說了這句話,說完一下子就把臉埋了進去,還發出了不好意思的笑聲。
逗得鬱聆山也笑了。
但是鬱聆山說:“不可以。”
她拍拍許識的腦袋:“扶我起來。”
許識失落地哦了聲,壓著毯子先坐起來,然後把鬱聆山拉起來。
鬱聆山:“你怎麼會……算了,”鬱聆山指著自己:“扣上。”
許識聽話地把雙手伸過去,但還沒碰到就縮了回來,整個人都在不好意思。
鬱聆山笑:“怎麼?會咬開不會扣起來?”
許識麵露難色。
鬱聆山:“自己研究。”
許識哦了聲,這才把手伸過去,小心翼翼地找到搭扣,扣上去。
然後把鬱聆山的衣服拉下來。
把她的外套穿好。
鬱聆山無奈地看著許識:“你現在到底是醒著還是醉著?”
許識不回答,隻點頭笑。
鬱聆山:“……”
醉的。
媽的,還好忍住了。
鬱聆山氣得用力捏許識的臉:“這嘴怎麼這麼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沒有話說
許識喝多了就是話多,愛睡,還有愛親鬱聆山。
鬱聆山不讓她動了之後,沒多久就困了,半闔著眼睛坐著,整個人都搖搖晃晃,鬱聆山說話也聽不懂,應話應得亂七八糟。
鬱聆山索性就不為難她了,摸摸她的臉跟她說:“睡吧。”
這句話成功按下了許識的開關,她連嗯都沒有力氣應,直接倒在了鬱聆山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鬱聆山是抱不起這個人的,上次就已經試圖把她抱到沙發上,但失敗了。
所以這次鬱聆山就不嚐試了,她把人好好地放在地毯上,給她拿了枕頭和被子,手和腿藏好,空調也調到睡眠模式,把大爺伺候舒服了才安排自己洗澡。
從浴室裏出來,許識還是那個姿勢,鬱聆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