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坐下,把她的手握住。
然後她想著這位小朋友哭著對她說的那些話,緩緩笑了起來。
“一天天的在想什麼?”
鬱聆山輕輕彈了一下許識的額頭,再把她鼻子捏住。
“想這麼多也不來問問我。”
鬱聆山捏了小幾秒就放開,又拿起了許識的手。
但是這個手玩了一會兒,鬱聆山就覺得無聊了,她隨便找了個電影,靠著沙發,也把腿搭在許識的身上,不管會不會吵醒許識,直接開始看電影。
當然,這頭豬一動不動睡得特別死,根本沒有感覺。
差不多在電影過半時,屬於許識手機的特定鈴聲響了起來。
許識仍舊一動不動,鬱聆山在她的大腿旁摸到手機,見上麵是她媽媽的來電。
鬱聆山想了想,還是把電影暫停,接了起來。
“小識啊。”媽媽那邊問:“幾點回來啊?”
鬱聆山稍稍坐直些:“阿姨好。”
媽媽愣了一下:“許識呢?”
鬱聆山解釋:“她晚上和我去見了幾個老師,喝了點酒就睡了。”
媽媽哦了聲,又啊了聲:“你是鬱聆山嗎?”
鬱聆山話裏帶笑:“我是。”
媽媽:“她在哪?在你家嗎?”
鬱聆山:“在的,剛剛睡下。”
“這樣,那就好,”媽媽唉了聲:“不會喝學人家喝什麼酒。”
鬱聆山笑了笑:“太開心了,就多喝了點。”
媽媽也笑了:“那麻煩你照顧她了啊,”媽媽似乎斟酌了一下,才又說:“最近老聽她提你,說你幫了她很大一個忙。”
鬱聆山心裏笑了笑,又把許識的手拿了起來,和她手心貼著。
但嘴裏道:“沒有的,沒做什麼。”
媽媽:“在你那我也放心,那她晚上回來睡嗎?”
鬱聆山低頭看了眼許識:“不知道什麼時候醒呢。”
“要是醒了太晚了就不回家了,現在也挺遲的了,”媽媽唉了聲:“這孩子,喝了酒還麻煩你。”
鬱聆山:“沒事的,不麻煩。”
媽媽:“那行,我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啊。”
鬱聆山:“好的阿姨,您也早點休息。”
媽媽:“好。”
掛斷電話,許小豬仍舊睡得很死,一點沒有被打擾到的樣子。
鬱聆山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說你麻煩我,你是不是在麻煩我?”
許識根本聽不見,但鬱聆山還是不夠:“還敢喝這麼多酒。”
大概是感覺到痛了,許識皺了一下眉,還把鬱聆山的手拍開,嘴裏嚶嗚了幾句。
不過很快,又繼續睡了過去。
*
許識這次醒來,仍舊是半夜。
不知道是睡姿有問題,還是她有問題,醒來腦袋和脖子都很疼,眼睛還有點酸。
睜開眼反應了好久,她才曉得這兒是鬱聆山的客廳。
投影放著一個她沒有看過的電影,鬱聆山也坐在地毯上,她閉著眼睛斜斜靠著沙發,抱枕墊著頭,身上蓋了一半許識的被子,腳踩在許識的大腿上。
許識揉了揉腦袋,小心翼翼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