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能這樣?
半小時後,突然來的一個電話,嚇了許識大一跳。
是她媽媽打來的電話,這電話仿佛捉.奸,許識一直緊繃的神經瞬間炸開。
但是電話響了不到兩秒就掛了,許識趕緊把視頻關了,給媽媽回過去。
媽媽一接起就說:“你醒了啊?”
許識心髒跳得太快了,盡量平穩呼吸:“嗯,怎麼了?”
媽媽:“昨天喝了多少酒啊?”
許識想了想:“沒多少。”
媽媽:“也沒什麼事,就怕你喝太多酒了,打電話了才發現七點,沒想到你醒了。”
許識:“沒事,睡了一覺就沒事了。”
媽媽嗯了聲:“鬱聆山也醒了嗎?”
許識:“沒有。”
媽媽:“喝酒了早上就吃清淡一點,要是不想做飯兩個回來吃,我多做一點。”
許識:“不用了,我煮粥了。”說著許識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個媽,你知道地毯怎麼洗嗎?是不是不能放洗衣機。”
“地毯啊,地毯不能放洗衣機的,它吸了水重,不太髒的話刷一刷吧,”媽媽問:“沾了什麼?”
許識呃了聲:“就,一些東西吧。”
媽媽那邊似停頓了幾秒:“刷一刷衝一衝吧,不難洗。”
許識:“哦。”
媽媽:“什麼時候回家?”
許識聽媽媽這話的意思,以為她在催自己回家,她想了想,模糊地說了句:“看一下吧。”
沒想到媽媽一點也不催:“吧,要回來吃飯要說啊。”
許識:“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許識在餐桌上冷靜了幾秒,但根本沒冷靜下來,於是又點開了薇薇給她發的東西。
這一看,就是兩個小時,要不是鬱聆山突然出來,許識可能會沉迷黃片。
“做了粥啊?”鬱聆山出來就問。
許識把手機耳機收起來:“嗯。”
還鬱聆山還困著,不然許識此刻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一定會被鬱聆山看出來並追問到底。
鬱聆山拖著沉重的步伐,二話不說直接坐在許識的腿上,靠著她打哈欠。
鬱聆山身上是和許識不同的溫度,剛看完那些東西的許識一下子就心跳加速了。
於是許識問:“不多睡一會兒?”
鬱聆山搖頭:“不了,一會兒要去公司。”
第一盆冷水澆下來。
許識:“去公司?今天有事嗎?”
鬱聆山很困:“嗯,今天要見幾個客戶。”
許識:“那今天還有空嗎?”
鬱聆山:“應該沒有。”
第二盆冷水澆下。
鬱聆山問:“怎麼了?想和我幹什麼?”
許識滿腦子的想和你幹。
但是嘴上:“沒有,禮拜天嘛。”
鬱聆山低低嗯一聲,繼續靠著,沒有追問。
能把大清早的鬱聆山叫醒的怕是隻有工作了。一點也不用許識催,她自己就坐把粥吃了。
“時間還早。”吃完鬱聆山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