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節(1 / 3)

人見了心疼不已,接過孩子自己抱著,掏出絹帕給妞妞擦眼淚又抓過一把幹果塞到妞妞的手裏,縱是心疼,林夫人還是選擇站在了雲安的立場上,說道:“寶兒啊,今後可不許再惹你爹生氣了,你爹平時多疼你啊,懲罰你他也很心疼。”

寶兒吸了吸鼻子,點頭。

林夫人想了想,說道:“餓了吧?外祖母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吧,走。”

林夫人把妞妞帶走了,雲安坐到林不羨身邊,解釋道:“我把妞妞關起來是因為她不知從哪兒學到了一首反詩,嘴裏念叨個沒完的。我一問才知道大姐家那三個孩子和她一起學的,大姐家那兩個小兒子天天出去瘋跑,我擔心被有心人聽去,出了大事兒……又怕妞妞出事兒,幹脆就先把妞妞禁足在房間,火速去了一趟呂宅。那三個孩子這回也被禁足了,我才回來。我已經和妞妞說好,她答應我以後再不說了,等一會兒我再和她好好講講,娘親那邊……還請娘子替我解釋解釋。”

“是什麼樣的反詩,能讓你這般如臨大敵?”

雲安沉吟片刻,答道:“我也記不太清了,裏頭有一句什麼‘東邊西邊的’拿過去和大姐夫一分析,大姐夫覺得這首詩可能是在影射兩宮太後。你也知道陛下的生母是貴妃,前朝的中宮皇後也封了太後的,但嫡母哪有生母親呢?有心人歪一句反詩也是有的。”雲安知道這件事自己想瞞是鐵定瞞不住的,但至少可以模糊淡化一下,降低可能給林不羨帶來的焦慮。

林不羨認同道:“聽你這麼一說,的確是該小心些。你也別生氣了,妞妞這孩子年紀雖小卻比同齡的孩子都要聰明懂事,你如此嚴肅地告誡過她,她一定不會再犯。”

雲安歎了一聲,抬手摸了摸林不羨隆起的腹部,說道:“我現在啊……膽子也就比那針孔大點兒有限了,娘親,你,還有兩個女兒……我隻求能一家人平平安安,旁的都是浮雲。”

林不羨將手貼在雲安的手背上,柔聲道:“願君稱心如意,吾心亦如是。”

雲安問林不羨吃過中飯沒有,想吃什麼自己這就去做,林不羨表示:都什麼時辰了,早都吃過了。

又問雲安吃了沒有,雲安心裏壓著事兒,實在沒什麼胃口便謊稱在呂宅用過了,雲安扶林不羨回房去午睡,也顧不上許多從空間裏取了一些冰放到銅爐裏頭降溫,把林不羨哄睡後,雲安快步出來,先去了書房,寫了一封信封了蠟,思索再三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個衛星定位器放到專門裝玉佩的軟香盒裏。

雲安端坐在書案後,將宅子裏頭能用上的人細細地在腦海裏篩了一遍,最後命人把孟廣威給叫來了。

那四名護衛都對雲安忠心耿耿,而且在雲宅落定淟州後,四人都默默地把家眷接了過來,雲安自然也不吝嗇,專門批了銀子讓四人給家眷置辦宅子。

四名護衛各有千秋,周六兼任雲宅管家,他見多識廣,人脈深,社會經驗足,更是也八麵玲瓏的人。

王氏兄弟勝在兄弟之間獨有的默契,兩個人辦事能做成幾個人的效果,相互之間無私地照應彼此,能勝任一些危險或複雜的工作。

雲安之所以選擇孟廣威,是因為這四人之中孟廣威的性子最沉穩,或者用木訥來形容更為合適,雲安留心觀察過,孟廣威除了和周六偶爾小聚,平日基本沒有對外社交,而且這個人的口風很嚴,是個重情重義的硬漢,雲安相信隻要自己告訴廣威保密,即便麵對嚴刑拷打廣威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老爺,您找我。”孟廣威身材高大,立在雲安麵前就像一座小山,但他的態度恭敬。

雲安把書案上的信封往前推了推,上麵壓著四方軟香盒子,對孟廣威說道:“廣威,有個私密事請你給我跑個腿兒,這封信是我一位姓‘相’的朋友托我送到碼頭去的,你到碼頭去找一艘船身上畫著一柄番邦劍的船,有人問起你就把信封拿出來給他們看,不用管那些番邦人說了什麼,見到船長之後把信交給他,他看完信以後應該會帶你去另外一艘船上參觀,你把這個盒子藏好……到了那艘船上以後下船艙,然後爬上柱子把這盒子裏麵的東西釘在梁上隱蔽處,釘深一些不要緊,走的時候記得問那船長要了信物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