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節(2 / 3)

薈兮警惕地看了旁邊的周六一眼,雲安說道:“周六不是外人,你說吧。”

“是,擄走夫人和由儀的是兩個人,奴婢覺得這是一起有預謀,有計劃的綁票,參與的人最少有四個,身手奇佳,訓練有素。”

“嗯,門房見到的人和奶娘看見的就不是同一個人,綁架二小姐和夫人很可能是同時進行的,你推斷的沒錯……至少有四個人。而且門房和奶娘的形容裏,這二人穿的都是藍色的短打,很有可能是某個組織,幫派……或者是故意換成了統一的行頭方便行事的。”

雲安又將目光投向周六,說道:“你呢?你是怎麼回事兒?”

周六慚愧地說道:“小人不過是上茅房的功夫,從裏頭出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什麼意思?”

“就是……小人沒有挨打也沒有被人蒙住口鼻,隻記得是從茅房出來……”

“……那你聞到什麼沒有?”

周六搖了搖頭:“沒有。”

雲安眉頭緊鎖,周六的供詞太離奇了……

周六幹脆豎起三根手指,說道:“爺,小人也覺得自己的話站不住腳,但小人句句屬實。我真的什麼都沒感覺到,醒來就在這兒了……”

雲安盯著周六,他是林不羨選進來的,通過林氏的產業挑選進來的……四名護衛都沒有對外招聘,被安插細作的可能性不高,而且周六是第一個把家眷接到淟州來的人,以他的閱曆完全可以編一個更站得住腳的理由,哪怕說被人從背後鎖住,捂了蒙汗藥也比這個可信多了。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謝謝爺。”

“你一會兒再去關照一下剩下的人,此事全部封口,對外一句話也不準說。”

“是。”

……

夜裏,王氏兄弟和孟廣威醒了,三人傷的挺重的,特別是廣威……一雙胳膊都被人給撅脫臼了,白大夫幫著給托上的。

王氏兄弟也和那夥人動了手,對方也是兩個人……哥哥王櫟肋骨處青紫一片,弟弟王林中了好幾擊窩心腳,最後也都是被敲暈的。

自此,雲安推斷出這夥闖入雲宅的人不止四人,大概在六到八人左右,而且配有馬匹和馬車,他們綁走的都是女眷,需要馬車。

雲安命令周六出門打探,分別去幾個城門和碼頭打聽打聽,今日有沒有成隊的車馬出城去。

周六領命去了,深夜才回來,告訴雲安說:“今兒酉時西城門出去了一輛馬車,還有幾個壯漢騎馬跟著……因為淟州每日都有大宗貨物,常見車馬,官兵沒有仔細檢查,也可能是使銀子了。小人覺得時辰對得上,而且這夥人沒拉什麼貨。”

“西門?”

“是。”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爺,要不要小人找道上的兄弟打探一下?”

“千萬別,能把王氏兄弟和廣威傷的那麼嚴重,對方不是等閑之輩,他們大費周章把人綁走又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性命,證明對方隻是想威脅我,我們等他們來找就是了,這件事兒要是傳出去,我怕她們會有危險。”

“……是。”

臨走前,周六回頭勸道:“爺,您也早點休息吧。老夫人和夫人還有兩位小姐她們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回家的。”

“謝謝。”

周六走後,雲安掏出匕首捏在手裏,來到藍星這麼久了……也不是沒有經曆過生死時刻,此時的雲安第一次動了殺心。

她的腦海裏閃過自己手持這把匕首捅到始作俑者心口的畫麵,一遍又一遍……她強迫自己停止了想象。

不管怎麼說,對方這次是徹底觸碰到雲安的逆鱗了,正所謂:禍不及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