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朝代的大融合,如今實行的賦稅製服也是富人窮人一視同仁,按土地的畝數來征稅。
這就導致了土地越多,剩下的糧食越多,而那些隻有小塊土地的窮困人家,交了賦稅剩下的糧食根本不夠吃。
而那些大地主大世族,擁有良田千頃,交稅後剩下的糧食爛在庫裏都吃不完。
再有就是土地的肥沃程度不同,出的糧食也不同,但是不管是沙地還是肥田交的稅都是一樣,導致了很多貧瘠的地被棄種荒蕪著。
“奴認為,擁有的土地畝數越多,征收的稅就應該越高,肥田征收的稅也應該比貧瘠的地多。”
秦樺說罷靜靜地打量著周念念。
長公主的外祖家就是大世族,因為有她這尊大佛在,他們家逃/稅是經常的事兒。這事兒在父親還當值的時候他就有所耳聞。
隻是這階梯賦稅製是他這些年來自己琢磨的一個想法,他也知道這個製度勢必會觸犯大世族的利益,何況長公主本人名下也有眾多的良田。
周念念非常認真地聽著。
不愧是未來成大事的人啊,這$
“你……你以為用激將法我就會信了嗎?”何霄見周圍人真的往後退了,不由得氣惱道,“我來取就我來取。”
他將信封打開,伸手進去掏,這時秦樺突然神色一變,大步一跨就撲了過去,長臂一伸將信搶了過來。
但何霄也有預料,一把扯住秦樺的衣服,兩人滾在地上,秦樺將信拽緊在手中,一腳將何霄踢開,爬起來就要跑。
何霄大叫道:“我說什麼來著!這信絕對有問題!”
一旁的兩個護衛迅速撲過來要抓住秦樺,但秦樺功夫不比他們差,這兩個護衛隻是普通的護衛而非暗衛,一時半會還真奈何不了秦樺。
何霄爬起來也衝過來幫忙,管事的見狀叫道:“都幫忙,別讓他跑了!”
秦樺奮力掙脫往假山邊跑想把信扔水裏,但兩個護衛分頭夾擊,抓住了他的衣擺用力一扯,秦樺猝不及防腳下不穩咚地一下摔在地上,額頭被撞得青紫一片。
“跑?臭小子你往哪兒跑?”護衛將秦樺按住。
秦樺不吭聲,臉色難看地死死抓著信。
何霄露出得意的笑來,“總管大人,他肯定是外麵混進來的細作,此事我們一定要稟報長公主才行。”
管事點點頭,“將他綁好,和那封信一起帶到前院去,再去請長公主殿下過來。”
若真事關重大,他就沒這身份去看信了,還是交給長公主定奪吧。
…………
這是周念念穿來這個世界的第十天。
她已經習慣了每天忙忙碌碌地扮演長公主的角色,三天上一次朝去劃劃水,而後陪小皇帝體驗下親子時間,再回宮和秦樺一起批奏折,到了晚上偶爾再挑秦樺陪夜。
這期間也要完成係統發布的各種奇怪任務,什麼給反派擦藥,召反派陪夜,給小皇帝講課,她感覺自己就是來這兒當工具人的。
“殿下,秦男侍受傷了。”小葉子進來稟報道。
秦樺受傷了?
周念念一愣,從躺椅上坐直身子。
就秦樺那一出手就把人頭砸個窟窿的凶狠程度,她可不信他在外人麵前和在自己麵前一樣,像一隻可以隨便欺負的小綿羊,是以他要是受傷,可能事兒挺大,不是普通男侍之間的爭風吃醋。
“怎麼回事?”她擱下手裏的畫本子,難得今天休沐,不用上朝也不用處理奏折,怎麼還有事兒找上門來。
“有一封寄給他的書信,被男侍院的管事攔了要當麵拆開看了再給他,秦男侍不同意,雙方爭搶起來,秦男侍不慎摔傷了……”
小葉子說著偷看周念念的臉色,見她臉色微沉,心裏輕噓,看來殿下要生氣了。
男侍院並不拘著他們與外麵通信,隻是要檢查,秦男侍不會不知道這一規矩,那就是這信裏的內容可能見不得人。
周念念站起身,小葉子連忙過來伸出胳膊給她搭著,“殿下,咱們去男侍院嗎?”
“左右無事,去看看吧。”
看看又出啥幺蛾子了,真是沒啥讓她省心的事。
上了軟轎,周念念敲了敲係統,[原著可有提到這信裏的內容?]
[小丁:是秦樺的前未婚妻寫的,但秦樺以為是從邊關的親人那兒寄來的,他離開家族前曾立誓要為家族平反。]
周念念略一思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