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紹垣大哥眼皮跳了跳沒說話。

“小葉子,將本宮帶來的禮呈上,咱們這就進去吧。”

“誒!奴才遵命!”小葉子陰陽怪氣地指揮著:“抬上來。”

兩個侍衛抬著一個大箱子過來重重放在正對大門中央的地上。

現在呈上的是普通的賀禮,若是親屬準備的貴重禮物,到時候再親自交給壽星本人。

長公主府的大箱子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用箱子裝的一般是易碎的大擺件,大家紛紛猜測著裏麵是什麼。

英國公府的負責收禮的下人走上前來準備抱走箱子,可一用力,竟然發現箱子紋絲不動,裏麵沉得嚇人,連忙叫了另外一個人來抬。

小葉子托著浮塵道:“唉喲小心著點,裏麵的東西壞了你們可是一輩子都賠不起。”

可就在兩個人勉強抬起箱子往旁邊走的時候,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塊小石子,重重擊在一人小腿上,那人猝不及防腿一瘸,手一鬆,箱子又哐的一聲重重落地,鎖扣打開,側翻倒出一地的金銀珠寶。

小葉子:“哎呀雜家怎麼說來著?叫你們小心小心,這下好了吧。”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兩個抬箱子的下人都嚇傻了,連忙跪地求饒。

這樣大喜的日子居然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麵出這種事,實在是讓英國公府顏麵掃盡。

周圍的賓客更是瞪大眼睛,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是一箱子金銀珠寶,如今世家大族都附庸風雅流行送字畫,送擺件,就算是家裏有錢也舍不得這麼大箱大箱地送人啊,甚至其中許多都是貢品,這當今朝上也就長公主能有這麼大手筆了。

英國公府的人反應過來立馬下跪,“請殿下恕罪!”

怎麼會出這種事?

他們隻恨不得將這抬箱子的人立馬打死。

這些年他們都是仰仗著長公主才能保住地位,其實族內子弟凋零,根本沒有出息了的,若是失了這一依靠可怎麼是好。

秦樺在旁邊看著隱約覺得不對,這箱子有問題,他輕輕打量了周念念一眼,見其麵容平靜,甚至有點看好戲的樣子,就知道這又是長公主故意為之。

周念念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一時失手,也怪不得你們,都起來吧。”

那兩個下人感恩涕零:“多謝殿下!”

不知內情的人都覺得長公主寬容大度,隻有何紹垣的大哥眼神陰沉,看著周念念領著人往大門裏走進後,他退到一邊叫了自己的心腹來耳語了幾句,心腹聽完點頭立馬往內院裏去了。

大花廳裏此時已經坐滿了京中各戶的夫人小姐,來來往往的丫鬟穿梭其中,她們一邊喝茶吃點心賞花,一邊聊著京中的八卦,也有家中有適齡兒女的夫人開始給自己的孩子相看起來。

戶部尚書的夫人和都察院左副都禦史的夫人蔣家也在其中,兩人如今已是親家自然坐得很近。

謝家以前的親家是國子監祭酒的秦家,雖然秦家官位低,但握有實權,掌管著太學,門生遍天下,不是左副都禦史可以比的,何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