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直接回應劉嬤嬤,反而把她晾在了一邊。

這種待遇,讓劉嬤嬤愈發戰戰兢兢,她腦門兒紅腫著,臉上還有一道疤痕,賠笑的模樣著實傷眼睛。

夏妙然嫌棄地撇撇嘴,移開了視線。

很快,榴紅抱了個小巧的木箱子走了過來,夏妙然接過放在腿上,她惋惜地搖了搖頭,拿出木箱子裏的碎銀子掂了掂,道:“好啊,我這就施舍給你,磕一下,給你一塊碎銀子。”

劉嬤嬤眼神立馬亮了起來,沒想到夏妙然竟然真的給自己銀子!

不就是磕頭嗎,磕就是了!↓↓

夏妙然翹了翹繡鞋,很是愉悅。

有道說:花錢就為圖一樂。

所以這銀子花的,她爽快極了。

接連磕了四次頭,夏妙然砸了四次銀子。

劉嬤嬤一邊跪著撿銀子一邊磕頭,覺得有些撐不住,就晃了晃腦袋。

“怎麼不磕了?”夏妙然有點失望,就這幾下,就受不了啦?

劉嬤嬤訕笑,本來還想吊著夏妙然的胃口,可現在自己隻能用秘密拖延一會,等自己好受些再繼續磕頭。

“二姑娘,老奴得了這些銀子實在是受之有愧,老奴這就把那個秘密給您說上一說。不過...”

劉嬤嬤的遲疑讓夏妙然很是不耐煩,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帶著劉嬤嬤去了側間。

劉嬤嬤以為夏妙然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同胞弟弟,秘密說到此,她故意停頓。

夏妙然頗有氣勢地瞪了她一眼,道:“賣什麼關子?不想說就給我滾出去!”夏妙然沒有告訴劉嬤嬤她氣勢早就知道龍鳳胎的事情。

她臉色變了變,鐵青著臉,吭吭哧哧,覺得夏妙然的態度讓她失了一大筆銀子。

陸翹聽她這般支支吾吾,暴脾氣就上了頭,再加上有夏妙然的眼色,她走過去踩著劉嬤嬤跪著的雙腿,伸手直接扯住她的發,使得劉嬤嬤艱難地往後仰著,難受的讓她直接就落了淚。

“再給我藏藏掖掖,信不信直接就要了你的狗命!我可不是夫人那般心善的人。”

采蓮過去扯下她的手,無奈地說道:“你這丫頭,可別嚇著夫人了。”她話說的溫和,但腳上可不饒人,踩著劉嬤嬤的手背用力碾了碾。

夏妙然將她們兩個人的小動作收入眼底,笑得花枝亂顫,也不阻攔。

她反正是想不明白,劉嬤嬤到底是有何自信在她麵前還耀武揚威,求人也沒有個求人的模樣,真真是討人厭。

劉嬤嬤瞬間就趴在了地上,吹著手背,一張老臉更是喪氣。

夏妙然勾起嘴角,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任由她欺負呢,合著剛才砸的核桃和銀子都砸到狗腦袋上了,竟然沒有讓她有半點分寸。

既然如此,也懶得跟她玩弄。

夏妙然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瞬間就變成了另外的態度。

“劉嬤嬤,莫要給臉不要臉,真以為我賞你幾塊銀子,你就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逗貓逗狗,不都是如此?你呀,現在在我眼裏,就是一條沒有主子的狗罷了。”

劉嬤嬤抬頭看著坐在圓凳上的夏妙然,臉上的冷諷甚是冰冷,分明還沒有入冬,劉嬤嬤卻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氣,她忍不住打了個顫,她就算再如何厭惡夏妙然,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自己,需要仰她鼻息而苟活。

自己....來找夏妙然,是因為她足夠柔善,可現在的她,真的還會給自己一條活路麼?

劉嬤嬤反思著,自己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