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二人沒有和離,但雙方都養著人,也都知曉此事,但誰也沒有捅破。
嶽峯額角青筋顯得猙獰,他握緊了雙拳,深吸一口氣,說道:“兒子手上沒有輕重,我還是讓嬤嬤來吧。”
安如睜開美目,冷冷地掃向他,“你們這一兒一女,我養了你們這麼大,還不如養兩條狗!”
她那雙溫婉秀美的眼睛大膽地打量著嶽峯,這個孩子越來越出色了,他既有文人的俊雅,亦有常年練武帶來的冷峻,身材高大,寬肩蜂腰,嘖,讓自己這顆心那是愈發離不得他了。
安如粘膩的眼神令嶽峯緊緊咬住牙關,他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上前掐死了安如的脖子。
這種肮髒的事情,為何要在自己的身上出現!
“過來,給我捏捏。怎麼?我這個當娘的使喚不動你了麼。”
嶽峯苦笑,桃花眸泛出羞色,他摸著鼻子,抱怨道:“娘,我都這麼大了,又不是小時候可以隨意親近你。”
安如的臉色冷了下來,輕哼一聲,戀戀不舍地收回眼神,算是饒了他一次。
“翎兒還小,性子單純,以後少不了有你這個當兄長的照看。這次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麼。”
嶽峯垂下的眼神一閃,說道:“查清楚了,這件事看似是翎兒的任性妄為,但這其中好像跟方家的那位夏姑娘有關。”
安如坐直了腰,神色不再輕浮,她擰著眉頭問道:“你是說夏妙然?”
嶽峯頷首,將他所查出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如。
良久,安如長籲一口氣,眼神複雜難懂地看向嶽峯,沉聲道:“峯兒,這個夏妙然你也見過她幾次,你覺得她是個怎樣的人。”
她突然的問話,讓嶽峯錯愕地抬起頭,他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說道:“我也隻是見過她幾次,而且每次身邊都有翎兒,我這個做兄長的自然要多留心妹妹,哪還會分神去看不相熟的姑娘?不過根據我的暗查,這位夏姑娘,用心不良,況且......”
安如被他的這番話撫平了心裏的焦躁,幾個月前她知道有個姓夏的姑娘救了自己的女兒,但那時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位夏姑娘就是江州夏萬昌之女,所以在見到她時,自己這才知道她就是嶽峯的同胞姐姐,看著她低三下四的討好自己,這種感覺真是暢快,她可能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搶走了她的弟弟,甚至還打算霸占他。因著心裏對她有著些許憐憫,便同意她和翎兒交好。隻是沒想到這個夏妙然竟然會跟太子扯上關係。
“況且什麼?”
嶽峯聲音壓低,說道:“況且她還曾和太子......所以我覺得此人可能是個貪圖富貴的小人。”
安如愉悅地笑了起來,她看著嶽峯的眼神更加的溫柔如水,帶著隱晦的挑逗,覺得這孩子真是討人喜歡。
你越討厭夏妙然,就越讓我滿意呢。
安如朝著嶽峯勾了勾指,說道:“你身為兄長,該為翎兒擺平一切,夏妙然這個人,由你去處置,如何?”
嶽峯沒有絲毫的異樣,淡淡拱手道:“好。”他藏住嘴角上揚的弧度,不讓安如察覺到自己的嘲諷。
她自以為夏婉然就是自己真正的阿姐,殊不知,她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真是個乖孩子。”安如媚眼如絲,隻可惜嶽峯不為所動,這讓她挫敗極了,憤憤然地讓他退下,自己起身便去找上了養在公主府裏的麵首。
嶽峯那孩子自己是勢在必得,他是個心有傲氣之人,等到他日後知道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姐姐後,一定會性情大變恨上自己,到那時,自己便把他囚在公主府,成為自己的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