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利爾說過,米迦勒有可能會插手這件事。我們都是赫卡忒的三分之一,如果米迦勒認為這件事是赫卡忒所作所為,厄運最終也會降臨到我們的頭上。”陶樂思說。
“這太可笑了,”英格麗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笑,“你是我們三個中最自由主義的一個,你居然會想維護赫卡忒的榮耀?”
“烏利爾警告過我。”陶樂思強壓住火。她不介意和英格麗打一架,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和烏利爾有聯係?”英格麗馬上問道。
“雖然我和烏利爾有聯係,但是現在而言這並不重要,”陶樂思說,“重要的是,我認為現在這個在小鎮上殺人的,並不是索莎娜。”
英格麗不說話了,她看向窗外,一口又一口地吸著煙。
“我仍然拒絕去插手這件事。”最終,英格麗說。
陶樂思滿心都是遇到的全是豬隊友的憤懣,而且她覺得說不定索莎娜和英格麗也是這麼想的。
她甚至沒有和希爾達打招呼,就惱怒地從四層房間裏走了出來,飛快地沿著樓梯跑了下去。
當陶樂思來到大街上的時候,冷風迎麵吹來,她的鼻尖和臉頰上感到一點冰涼。她抬起頭,原來已經下雪了。
她曾和希爾達一起來到南方的時候,她覺得那裏還是暖和的,仿佛仍有秋天的餘韻。但是這個北方的小鎮已經進入了深冬。
英格麗一定在房間中對希爾達說她的壞話。好吧,就讓她去說吧,陶樂思恨恨地想,英格麗最好還能探知一下希爾達的記憶,這樣她就會知道希爾達和陶樂思是如何在狹小的汽車旅館的床鋪上相擁,又如何在浴室的水霧下親吻。
她一邊想,一邊穿過了馬路,推開格雷厄姆酒店的玻璃門。
克勞迪婭被烏利爾帶走之後,根據烏利爾的說法,克勞迪婭應該會接受天使的某種懲罰,因為她犯下了貪婪的罪。她離開了酒店,這間酒店應當恢複了往日的生意興隆才對。
然而出乎陶樂思的意料,整間酒店裏依然靜悄悄,死氣沉沉的。陶樂思走到餐廳裏,所有的餐桌上都落了一層灰塵。
陶樂思又走到電梯前,電梯仍然在正常運行著,她乘坐電梯來到了六層。
格雷厄姆的電梯依然保留著老式柵欄門的樣式,在轎廂裏能夠看到電梯外的景象。就在柵欄門緩慢合上的刹那,陶樂思看到空蕩的酒店大堂中央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高大的、渾身紅色的惡魔,像是佇立在酒店中央的雕塑。
陶樂思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看得仍然不是很真切,於是她立刻按了下一層的按鍵,想要讓電梯停下來。但不知道這個電梯是不是真的老了,電梯並沒有停下來,而是載著她緩緩來到了六層。
六層的走廊一如往常,布置奢華,走廊地麵上鋪設著紅毯。陶樂思左右看了看,她走向了667房間。
房門沒有鎖,她隻輕輕一推,門就打開了。
房間裏收拾得很幹淨,克勞迪婭的畫板還放在窗前,上麵夾著一幅被揉皺後又展開平整的畫紙,是克勞迪婭曾經為她畫的速寫。
陶樂思走過去,看著那幅畫麵。
依然是她的畫像,線條雖然簡潔卻傳神,胸`前掛著克勞迪婭的掛墜盒。
曾經陶樂思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畫麵變成了一個猙獰女鬼的模樣,那時她的女神靈魂尚未覺醒,所以便驚慌地把畫揉成一團,不知道扔掉了哪裏。但是現在,畫麵依然是它最初的樣子。
陶樂思低頭看著這幅畫,仿佛還能感受到克勞迪婭的呼吸,能夠聽到她的笑聲。就在這時候,她感到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接近她。
第71章 七宗罪、撒旦和憤怒的烏利爾$$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