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節(3 / 3)

心疼這個事不是說難受一下就是心疼了,潘朵跟崔若珍一直以來相處淡然,彼此之間似乎沒有過激烈的情緒,彼此間也沒有強烈的吸引,也從沒有激烈的吵過架。

潘朵就是覺的有她在身邊很舒服,崔若珍有著非常強的包容力,潘朵在她身邊覺的放鬆,還很安全,崔若珍因為自己妹妹對她有些移情。

潘朵不覺的她們之間有多深厚的感情,但崔若珍以命換命救了她。潘朵原來覺的自己就是精神上獨立不起來,失去了仇落怏就纏上了崔若珍,崔若珍在精神上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可以讓她依賴罷了。

她都不知道真正的愛情早就在兩人之間慢慢滋生,把兩人緊緊聯係在一起,所以突如其來的打擊才會讓潘朵出現嚴重的心理問題。

但潘朵又不能離開這裏,去陪崔若珍,戰事還在繼續,她必須有擔當。既然不能回去陪著崔若珍,為了緩解自己的情緒,潘朵決定給崔若珍手寫情書。

崔若珍是個完全沒有浪漫細胞的人,那讓她來浪漫好了。

戰事暫停的空檔,開了個軍團會議,潘朵覺的這次損失是自己的全責,給自己罰薪一年,在踏實肯幹上,別人對潘朵不服不行,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務實而且行動力強。

她自罰一年薪水的做法一下就讓軍團士兵的怨言都咽回去了。

宋逸飛在寒風中在周邊巡視了一圈,早幾次來的時候曾經存在的小村莊已經不在了,留下殘磚斷瓦,不知道是毀於那次戰爭的。

仇落怏此時正蹲在溫暖的家裏,跟陳天曉說話,陳天曉現在又長高了一截,仇落怏想抱抱她都抱不了了,再有兩年陳天曉的身高該趕上她了。

陳天曉趴在窗戶邊思念宋逸飛:“媽媽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仇落怏說:“她答應我一定會回家過年的。”

陳天曉說:“我想她了。”

仇落怏說:“我也想她了。”

崔若珍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潘朵寄來的信,這年代手寫信實在是太難得了。

信上潘朵寫了把崔若珍送走後的感受,她說:“送你走的第一晚我就失眠了,我以為我還是能像以前那樣把情緒都壓下去,但這次我沒做到,我一閉眼就是你的樣子,我知道我心理上肯定是出了問題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問題。你的事對我打擊很大,也突然讓我意識到,我已經深愛你至此。所以我更加痛恨拖索羅了,我要為你複仇,也是為我複仇,是他讓我整夜整夜的心痛的睡不著覺。我要用他的血,祭我的愛。”

崔若珍有些感慨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潘朵文采這麼好,可能是因為真正被激發出的肺腑之言,格外的具有感染力吧。

崔若珍想著,看了看自己空了半截的腿,把信扔在了一邊。

一個星期後,她又接到了第二封信,潘朵說:“隊伍已經跨過穿山公路了,占領了現在這塊地方,我就能直接進攻拖索羅的核心腹地了。我失眠的情況稍微好了些,我現在晚上睡前不得不喝一點小酒,好讓自己快點入睡,否則沒辦法應付白天的工作。這場仗打了有七個月了,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很多荒蕪的田地,早就被棄耕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怪我。那天占領穿山公路以後,我在守衛這的那個團的團長屋子裏找到了一個才十四歲的小姑娘,不會說話,我讓醫生檢查了,醫生說她聽力嗓子都正常,所以很可能是因為什麼事被刺激的失聲了。我就想起你那時候跟我說的話,你問我‘你知道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