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隨著大家的歡呼,紀清和淡定的把整杯啤酒一口幹完。
謝長亭一掃剛剛的不快,嘴角閃過一抹陰笑,端起手裏的玻璃杯一飲而盡,之後就聊開了,
“清和,你還記得嗎?初中剛入學的時候,就因為一場入學演講,你就成了校裏的名人!那時候,你多風光!”
借著酒勁,他開始回顧往事。
紀清和也笑,“那些女生偷偷給我送的零食,我可每一樣都給你分了,沒吃過獨食!”
原主幾乎每天與他一同上下學,帶的任何吃的喝的,從沒有少過他的一份。
“清和哥,原來優秀的人從小就與眾不同啊!”李澤輝永遠是那個最捧場的人,“而且還這麼友愛!”
王華歐在一旁笑著拍他, “你少來!平日裏怎麼沒見你誇誇我這個經理?”
李澤輝也是個會說話的,立馬開始誇人,“經理你人美心善,能力好,你和清和哥都是優秀的人!”
謝長亭選擇忽視他們三個人那友好的氛圍,又獨自喝了一杯,
“還有,我倆前後腳到藥廠國營商店上班,明明你從來不背那些貨品價格,可是每樣商品的價格你都了如指掌,就連年度優秀營業員也被你摘得!”
是啊,紀清和好像做什麼事情都很容易,可是作為普通人的他,哪裏能不怨恨?
“厲害厲害!”
在座的人仿佛聽不出他的酸,都跟著一起鼓掌。
一行人吃酒聊天,直到晚上十點多鍾,方才散場。
紀清和喝的不多,除了臉頰有點微紅以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反應。
“清和,你送送我和餘小芬同誌!雖然你現在不住在藥廠家屬區了,但是也可以去你爸媽那借住一晚!”謝長亭拉住紀清和,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
也不知道為何,明明也沒有喝多少酒,他此刻隻覺得臉頰燙得厲害,渾身仿佛在冒著熱氣,連衣領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好幾個扣子。
紀清和沒有拒絕,“行,我送你們!”
他笑著跟眾人揮手告別,然後半攙著謝長亭,一雙眼睛時刻注意著餘小芬的動向,頗有保駕護航的意味。
“紀清和你知道嗎?從小我就羨慕你,你是同學眼中的優等勝,工作了以後在工作中也大受歡迎,而我永遠都隻能站在你的身後。這很痛苦,你知道嗎?”謝長廷隻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借著酒勁一股腦的往外宣泄。
“有沒有想過自己一個簡單的動作,會讓別人失去一切。你曾經所做的事情,可曾後悔過?”紀清和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居然想問一問他。
謝長亭大笑了幾聲,“後悔?我從來就沒有後悔過!”
紀清和大概也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無聲的笑了笑。
三人上了最後一班電車,等到達藥廠國營商店,已經是晚上10點。
餘小芬整個人也有些迷糊了起來,她隻覺得身上好像有許多隻螞蟻在爬,整個人也燙的厲害。
“你們兩個都是藥廠國營商店的營業員,你們就互相扶持著回家吧,我也就不送你們了!”紀清和衝兩人揮了揮手。
沒有把兩人中途強行摁到一起,已經是他最大的善良。
等他走後,謝長亭模模糊糊中走向了餘小芬,兩人像是幹柴烈火,半攙著,迫不及待的走近了商店的儲備倉庫。
——
“嘖嘖嘖,這都是什麼人呐~”
“那女的我認識,不是徐家那寡婦嗎?”
“那男的,以前也是國營商店的營業員呢!”
“……”
第二天早晨,紀清和特地從藥廠國營商店的倉庫路過,隻見門口熙熙攘攘的站了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