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丈夫過得這麼快就出軌,更沒有想過,肚子裏的孩子會沒有父愛。
紀清和停下腳步,“其實我早就提醒過你,我哥魅力那麼大,未必會始終對你如一。如果我是你,就利索地跟他離婚,至於你肚子裏的孩子,完全可以在娘家生下來,以後就姓孫,沒有任何人跟你搶!”
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解決辦法,隻是用這個年代的女性思維來講,可能難以下定決心。
孫玲玲像失了魂一樣,獨自一人陷入了沉思。
——
紀弘文一連安分了兩天,見紀清和沒有其他動作,膽子也大了起來。
下了班,他便趕緊把自己收拾妥帖,打算去約楊小芡。
剛出了實驗室,孫濟才便突然出現在走廊,冷不丁地出聲,“紀弘文,你過來一下!”
雖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可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不可能不把女兒的事放在心上。
兩人進了辦公室,孫濟才把門一關,“你跟玲玲最近是怎麼回事,我沒找你,你就不找我嗎?”
當初他就反對這門婚事,沒想到到頭來真的被他料中。
像紀弘文這樣的男人,又沒有太大的本事又好強,再加上出生的家庭條件不怎麼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又怎麼好過日子?
“我和玲玲就是吵了一架。”紀弘文有點賭氣。
孫濟才立馬不高興了,“你們隻是單純的吵一架嗎?”
昨天,孫玲玲從外麵散步回來,哭的撕心裂肺,說他外麵有人了。
“不然還有什麼。”紀弘文聲調不高,語氣卻不是很好。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勾搭上其他女人了吧?”孫濟才冷哼一聲,“同為男人,我理解你妻子懷孕時的寂寞,但是作為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這個時候你應該體貼你的妻子!”
如果絲毫不爭取,女兒這樣離了婚,以後也會遭人指點,倒不如看看能不能勸他浪子回頭。
“嗯。”紀弘文勉強沒有反駁,有些溫順的點頭。
今天他就去探探楊小芡的口風,如果對方有意,到時再跟孫濟才翻臉不遲。
見他這個樣子,孫濟才勉強緩和了語氣,“你今天晚上來我家吃晚飯,到時候把玲玲接回去,好好跟她認個錯,外麵那些有的沒的就趕緊斷了吧!”
紀弘文沒有搭話,隻是默默的出了辦公室門。
一出門,他就直奔工商局。
蹬著單車,迎著晚風,他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叫囂著,這是一種渴望出人頭地的衝動,是一種想跨越階層的強烈需求。
等他衝到工商局門口,沒有如期看到那一抹靚影,剛剛所有的激動消散,心底的失落瞬間蔓延上來。
就在他想轉身之際,一個俏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都兩天不來找我了,今天還知道來呀!”
一回頭,楊小芡笑容滿麵的出現在視野裏。
紀弘文有點激動,話音都有點輕微的顫唞,“芡芡,那天,我……說的,你考慮好了嗎?”
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太重要了。他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髒也在胸腔裏砰砰的跳著。
楊小芡羞澀的一笑,“我覺得你既體貼又溫柔,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我爸爸也喜歡你這樣的性格,隻是……”
她故意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紀弘文沒想到,她居然會直接就跟楊清風聊起他。
他跟楊小芡在一起,最終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接近楊清風,然後在官.場一展拳腳,有了她的引薦,那豈不是事半功倍?
楊小芡微微一笑,“隻是他不喜歡你藥廠工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