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天晚上的進食,它已經從C級汙染物進化到了B級。

更難得的是,它的神智保留的非常完整。

就是老喜歡叫他爸爸。

陸言把這枚蛋放在了兔子屠夫的麵前:「我要下訂單。」

玩偶兔一愣,從自己腰側的口袋裏,掏出一張職工證,以及呂知發的製式訂單,有些害羞地抓住了自己的兩隻耳朵:「下什麼呀?太難的,我可能完成不了。我還是小孩子呢。」

陸言掃了眼,玩偶兔的名字,原來叫做「童童」。

這裏沒有桌子,陸言把訂單放在地上,彎腰,開始寫字。

委托人:陸言

貨物:蛋(未孵化)

收件人:陸嘉禾

執行人:童童

他不知道陸嘉禾在哪,但會有浮空島的小鳥,為屠夫童童指明方向。

兔子屠夫從另一個兜裏,拿出一個豬肉章:「爸爸,要蓋章,合同才能生效。」

這一次已經沒有人皮紙幫他親密付了。

陸言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背。

兔子屠夫的章和豬頭屠夫的章很不一樣,是橙紅色的,徽章圖形像個胡蘿卜。

光芒在圓圓的印章上一閃而過。

兔子屠夫的眼神亮了起來:「好耶,生效啦!」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小兔子把蛋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己肚子前的口袋裏,「所以隻能提前收一下報酬了。爸爸。」

它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皺巴巴的、泛黃的紙。

這張紙不大,像是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麵用蠟筆畫著簡筆畫,已經有些掉色。

「這是,這是我畫的媽媽。想不起媽媽的時候,我就會把這張紙拿出來看看。我索取的酬勞就是,希望你把這張畫交給媽媽。」

陸言一愣,很鄭重地把小卡片用布包好,放進自己的口袋裏。

他問:「你不去親自見見她嗎?」

李萍就在X市。

兔子屠夫搖了搖了頭:「如果我隻是兔子就好了,可是我不是啊。而且,我很清楚,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太久的。很快,我就會和以前一樣傻乎乎的。不能去見媽媽,會害了她。雖然我還小,但是其實也二十多歲了吧,已經到了離開媽媽的時候了。」

兔子屠夫人生的前5年是人類,後麵十幾年,都是汙染物。

它把胡蘿卜剪刀背在了背上:「我聞到了,有人往這邊走過來了。」

兔子屠夫體型小,因為沒怎麼吃過肉豬,身上的膻味不重,很好躲。

它轉過頭,最後看了眼陸言,開開心心地說著:「我走啦,謝謝爸爸。」

作者有話要說:  換新封麵了。畫手依然是夜少與狗餅幹老師。

封麵大圖可以去微博看。@小七流

137、137

137/七流

業火並沒有熄滅, 但火勢比之前小了不少。

除了中央區域,其他地方的溫度已經在部分天啟者能接受的範圍內。

有幾位靈力閾值2000左右的天啟者,扛著擔架、穿著防護服, 健步如飛地闖入火海。

其中一個, 居然還是陸言的熟人。

隔著一層厚厚的防護麵罩, 林司南和陸言對視,表情很是驚喜:「陸醫生!」

他們是來馳援的。

林司南本來是在M市常駐, 不過今天淩晨收到消息後, 緊急搭乘專機來到了X市。

他們本來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就是沒想到剛下飛機, 就得到總部通知,說事態基本得到控製,隻需要協助清理戰場就行。

不過在看清火海裏的黑龍時,林司南依然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