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確挺喜歡的,可惜現在唐尋安很清醒,堅決不讓他碰尾巴根部。未免讓他覺得有些遺憾。
就像是西瓜沒有吃到最中間的那口。
趁著現在氣氛還行,陸言驟然詢問:「你有想過變不回來要怎麼辦嗎?」
唐尋安的表情一怔。
陸言沒有看他。
唐尋安隱約知道,陸言想問的其實不是這個。
在短暫的沉默後,唐尋安回答:「有想過。想過如果我回不去的話,言言會不會哭……你會嗎?」
陸言的視線落在了唐尋安握刀的手上。
傷口在他的手臂上交錯著,有些深,有些淺。
他低聲回答:「會。」
陸言沒哭,但是唐尋安卻因為這句回答,心情很是複雜。像是喝了加糖的檸檬水,有些酸溜溜的甜味。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陸言的眼睛:「對不起。」
再來一次,唐尋安還是會這麼選。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陸言歎了口氣,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
年輕人的身體是經不起挑撥的,可惜這些或迷戀,或安撫意味的吻,總是淺嚐輒止。
他的扣子都解開了兩顆,又被唐尋安扣了回去。
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張被子。唐尋安因為注射了大量藥劑,有些昏昏欲睡。
陸言忍了許久,沒忍住,問:「你是不是不行?」
其實不能怪他這麼懷疑,根據研究,天啟者靈力閾值越高,各種欲望就越是寡淡。
唐尋安現在都一萬三了,那什麼有障礙很正常。
唐尋安:「……」
陸言很快就知道了唐尋安到底行不行。
他討厭計劃之外的事情,譬如陸言真的沒想過,因為畸變,他的身體裏會有一個人魚一樣的生.殖腔。
那裏沒辦法用於生育,但是很顯然,接納一個結沒有問題。
陸言的意識恍惚了一瞬,才明白自己原來是哭了出來。
唐尋安的手壓在了他的手上,吻掉了他的淚花。
「別哭。」他說。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陸言:「嗯。」
[嗯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別嗯,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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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了, 半睡半醒被帶去洗了個澡。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很難形容這是什麼感覺,又酸又脹, 輕輕碰一下就像是過了電。
陸言露在外麵的手指上都是淺淺的咬痕, 像是什麼大型犬留下的標記。
係統的聲音慢吞吞響起:[聽說你喜歡看狗狗龍哭, 昨天晚上,哦不, 下午和晚上, 他哭了嗎?]
陸言:「……」
他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唐尋安臉上的笑容幾乎掩飾不住, 用尾巴尖兒掃過了他的腰, 激起一陣細微的顫唞。
「言言。」
陸言眨了眨眼睛,聲音有些啞:「尾巴拿開。」
唐尋安很聽話的把尾巴收了回去。
陸言換好衣服,直接電話聯係上了小甲:「附近有手術室可以用嗎?」
雖然直接把唐尋安帶到黑診所好像也能做手術,但總歸沒有在正規醫療機構放心。
而且, 如果汙染源切除手術可以推行的話,陸言倒也不介意分享手術經驗。
研究員甲一愣:「有是有的, 但是您要這個幹什麼?」
陸言的視線落在了唐尋安的臉上:「我想給唐尋安做一個手術。」
唐尋安的表情驟然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