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後陶嘉還是說:“沒有聽不見別人說的話。”
呂向霜內心鬆了一口氣,拉開簾子把人放出去,對外邊的顧俞道:“普通感冒,放心。不過之前開的藥不太適合陶嘉,我給你另寫一張。”
顧俞和石頭一人一龜在外麵等了很久了,陶嘉跑出去後把自己因為冷而發涼的手塞進顧俞兜裏,一伸進去就碰到了裹著布袋子的石頭,毫不客氣地把烏龜擠到邊上。
“土土,”顧俞將石頭拎出來,並語氣柔和地訓了一下陶嘉,“它的殼還沒好。”
“讓呂醫生給它治一治吧,”陶嘉和石頭大眼瞪小眼對視片刻,開口道,“呂醫生說他什麼都能醫。”
“……”呂向霜轉移話題,隨口問:“陶嘉的感冒應該是著涼受風了,昨天沒穿好衣服?”
陶嘉從衣服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白紙看了一會兒,說:“昨天是情人節。”
呂向霜:“。”
糟了,忘了這茬。
“我和哥哥去了海邊,那裏風應該很大,”陶嘉看著自己的日記,下了結論,“所以應該是在海邊吹風受涼了。”
顧俞忽然很輕地咳了一聲,呂向霜下意識看過去,發現自己這位向來淡定的朋友,微微將臉轉向了一邊,仔細看還有點不易察覺的紅。
呂向霜懷疑自己明白了什麼。
陶嘉還在認真研究自己的日記,試圖尋找生病的原因,一邊不自覺地念了出來:“後來我和哥哥開車回家,半途轉道去了酒店……”
“土土,”顧俞無奈地伸出手,不容拒絕地將陶嘉的日記紙拿了過來,並說,“不要念了,你是因為衣服穿得太少所以會著涼。”
陶嘉蹙眉:“我衣服穿得不少呀。”
顧俞:“……”
呂向霜:“。”
呂向霜:“下次記得開暖氣……藥方拿著,我要下班了。”
不管怎樣,先想方設法結束這個話題。
陶嘉看著呂向霜把新藥方拿給顧俞,忽然出聲道:“哥哥,你先下去買藥吧,呂醫生還要看石頭的龜殼。”
顧俞接藥方的動作一頓。
呂向霜扶額:“我真的不會治烏……”
“石頭已經幹養好幾天了,”陶嘉將烏龜從布袋子裏放出來,戳戳它背上凹進去一小塊的殼,憂愁道,“但是這個殼還是長不好,有什麼方法可以快點治好嗎?”
呂向霜左右為難:“其實土土……”
“我下去一趟,”顧俞卻在這時開口,他墨黑的眼眸輕輕掃了一眼陶嘉,對呂向霜說,“很快回來。”
取藥大廳在醫院一樓,拿著藥方過去就可以買,算上乘電梯和排隊的時間,來回最多也隻有十幾分鍾。
陶嘉留在了診室裏,呂向霜轉了兩下手裏的鋼筆,挑眉看向對麵玩烏龜的人:“你有話要對我說?”
陶嘉將手指從石頭殼上移開,得到解放的石頭立即逃命似的往桌子邊沿爬,陶嘉的眼神很清以致顯得安靜,他小聲問:“我的病是加重了嗎?”
呂向霜自然地整理病曆,否認:“沒有,你隻是普通感冒。”
此時的陶嘉看起來不太好騙,他繼續說:“但哥哥的心情很不好。”
“怎麼看出來的?”呂向霜真是有點好奇了:“顧俞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
“你看不出來,”陶嘉一本正經道,“所以你不是哥哥的男朋友。”
呂向霜:“……”
這說的什麼豬話。
陶嘉微微歪了下頭,神情裏帶上幾分茫然:“我的視力也好像變差了,今天早上出門前喂烏龜,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石頭。哥哥說是晚上手機玩太久了,但我覺得病情好像加重了,是嗎?”.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