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差不多。長得挺像的。”

葉知秋一聽,眼睛都亮了,“帥哥啊!那你們…”

段行璵瞪她, 說好的就一個問題呢?

他歎了口氣,問她,“那我現在可以直接回去嗎?要怎麼做?”

如果一切都隻是遊戲,那他不想玩了,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預想, 理不清,有點煩。

葉知秋沒說話,麵露難色。

段行璵看著她, “我在等你的答案。”

葉知秋神色複雜,“其實……也不是不行。設定是一旦開始遊戲,玩家必須完整體驗人生。當然……如果你死了,就自動退出了。所以如果你想要退出, 就得……”

段行璵皺起了眉頭,“就得死去?”

葉知秋點頭。

見段行璵在發呆,葉知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樂觀道, “其實你沒必要急著出去呀~就算你在這裏活到八十歲, 那邊的時間也沒那麼長,相當於能活兩次, 多爽。”

“你看,我還是特地多付了錢讓店長送我進來的。”

段行璵看她,心裏有一股酸澀的滋味在蔓延,從心底向四周蜿蜒,他的聲音微弱地散在空氣中, “如果我現在死了,這個遊戲就結束了是嗎?”

“不。在這個世界裏,你就是段行璵,你死了就是段侯家的二公子死了,這個世界還是會繼續運作,隻要還有活著的玩家在,整個世界就不會崩潰。”

“當然,大部分玩家都是在這裏壽終正寢之後退出遊戲的。”

段行璵的目光鎖定著她,“意思是如果我不在了,那我娘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我的朋友們,蔡羽鈞、樓知昧還有……”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他們都不會知道我回到了現實,隻會以為我死了,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

他感覺鼻子有點發酸,眼前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薄霧。

葉知秋看見他的眼睛在燭火之下泛著光,頓時有些心慌,“你……你怎麼了啊?”

在這個世界,他以為自己是在代替另一個人而活,想要拉他一把,一直努力地生活,想要變好。

和爹娘的親情、和朋友的友情,他早已把自己當成了段侯庶子、國子監的學子段行璵,現在讓他如何割舍?

葉知秋沒想到他會如此動容,此刻也收起了一貫的大大咧咧,“其實,不管是小說還是遊戲,都不能算是假的啊,你既然經曆過,那這些都是你的一部分。你想想,在這裏的朋友還有家人,為什麼不選擇繼續下去呢?這對你來說並沒有壞處啊。”

段行璵揉了揉眼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涼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淌著,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知道了,你先回房睡吧。”

葉知秋站了起來,還是有些擔心,“那你呢?你不會半夜自鯊吧?”

段行璵歎了口氣,“我再想想好嗎?”

“啊?”

段行璵給她開了門,“時間不早了,你待在這裏那麼久,隻怕不太好。”

“你放心,就算我要自鯊也會提前通知你的。”

話雖這麼說,他卻已經知道,自己不會這麼輕易拋下一切回去。

葉知秋說的沒錯,不管這是遊戲還是小說,他和父母的親情是真的,和朋友的友情也是真的。這些經曆都是切切實實存在的。

段行璵半夜失眠,天邊泛起魚肚白時,他好不容易入睡。一早卻又被阿茅喊醒了。

該去上學了。

阿茅侍候他穿戴整齊,洗漱完畢,又出去廚房幫婉兒和萍兒端了早膳來。

段行璵看著院子裏的幾個小孩兒,他們無一不是他看著長大的,婉兒、萍兒都出落成大姑娘了,阿茅也一天天長大。人都是有感情的啊。這裏的事物和人,都在他的生命裏產生了不可磨滅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