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木那子爵,是很巧啊!你也準備出門?”冷鋒勉強裝出一副笑臉,在虛空中迎上前去。
對於這察木那,冷鋒心中實際上已經厭惡到了極點。若不是當初這察木那故意撞在了那座木質宮殿上,並且不提醒冷鋒收拾太空垃圾,也不會導致冷鋒被直接扣掉一百積分。
若不是冷鋒在進入居住星前,就有些積分收益,恐怕積分在當時就被扣成負數。
當時,冷鋒還拿這察木那子爵當做朋友,邀請對方到居住星上飲酒聊天,事後才發覺這察木那實際上卻是極為陰險。
因此,冷鋒在看到這位同樣來自於人族疆域的強者後,也隻是想禮貌性的打個招呼而已。
“是啊!我也正要出門,鬱風納德兄,不知你準備去哪裏?能否告知,說不定我們還是同路呢!”察木那笑著向冷鋒問道。
冷鋒不疑有它,勉強笑著說道:“哦!我剛剛晉階完畢,準備去買些寶器材料,我約了一位向導,喏!就是那位綠族的強者翁比蒙。察木那子爵,你準備去哪裏?”
說話間,冷鋒伸手向正在緩緩飛近的翁比蒙笑著打了一個手勢。
翁比蒙那古銅色的臉上現出一絲微笑,緩緩向冷鋒飛來。
雖然兩次敗在冷鋒手下,但冷鋒的實力與戰鬥策略,加上在勝利後給予了翁比蒙心境提升上的提示,令得翁比蒙原來那種極度仇視冷鋒的心理基本消退,反而在內心中將冷鋒當做一位可以交往的朋友。
這種心理轉變,若是在以往,就算打死翁比蒙他自己也不會相信,他會與冷鋒這位不久前還拚死相鬥的敵人結伴出行。
“翁比蒙?鬱風納德,他不是你的手下敗將麼?你怎麼會與他一同出行,你們兩個不是都打出仇來了麼?”察木那子爵那深紫色的圓臉上,一張大嘴不由張得老大,立即束音成線向冷鋒問道。
冷鋒與翁比蒙兩次交手,並且在其它強者看來都是僥幸勝利。察木那自然清楚得很,按理說翁比蒙與冷鋒在兩次打鬥之後,應該成仇才是,但現在卻相約出行去購買寶器材料,這自然讓他無法理解。
“不要亂講,翁比蒙與我隻是在技能上進行切磋而已,哪裏成仇了。察木那子爵,很抱歉!失陪了。”冷鋒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疾速轉身向翁比蒙飛去。
他肩膀上的銀光似乎感應到了冷鋒心情不佳,小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察木那。
察木那子爵稍稍一怔,卻是立即發出波動大聲喊道:“鬱風納德,我也準備去購買寶器材料,算是順路。我們同是人族疆域來的強者,又早就是朋友,能否和你們一同出行?”
冷鋒聽後,也不回頭。通過暗物質視野隨即發出波動說道:“當然可以,三人平攤費用我也能省一點,那就一起出發吧。”
雖然內心中極為厭惡察木那此人,但對方也要去購買寶器材料,到了貿易星域再分別,自然不是問題。冷鋒也不想在表麵上對察木那太過明顯的做出厭惡之色。
當然,三個人同時通過傳送點到達另外一個星域,與一個人費用是相同的。結伴出行,三人積分消耗平攤,冷鋒自然也沒有意見。
“那就謝謝你了!”察木那心中一喜,冷鋒並未拒絕,這倒省了他許多事。
他立即飛身趕向冷鋒與翁比蒙兩人所在處彙合,而冷鋒與翁比蒙也做了簡短的束音成線交談。
“……鬱風納德,你早就有了向導,還需要我麼?”翁比蒙在瞧見察木那之後,不由皺眉束音成線向冷鋒問道。
“翁比蒙!他隻是恰巧同時出行的鄰居而已。更何況他的實力與積分都極低,對於寶器材料的認知遠不及你。至少生命寶器的製作,我可是一竅不通,在一路之上我可還要向你請教呢!”冷鋒束音成線,立即向翁比蒙笑著束音成線說道。
同時,冷鋒也發出波動將察木那介紹給翁比蒙。
“這位是翁比蒙,這位是我的鄰居察木那子爵。”
翁比蒙單手向察木那揮揮手,並且發出了問候。察木那立即笑著向翁比蒙也見了禮,並寒喧了兩句。但察木那在內心中,卻是對翁比蒙這種被冷鋒擊敗兩次之後,卻跑來與冷鋒結交的行為有些鄙夷。
在察木那與翁比蒙交談數句後,冷鋒才向翁比蒙問道:“翁比蒙,我們的第一站去哪個貿易星域?我在資料中看到的貿易星域都大同小異,細節上我無從分辨,還得你幫我選擇要去的地方.”
翁比蒙那古銅色的臉龐上光芒一閃,隨即大聲發出波動道:“你若是購買金空兩係的寶器材料,我們就應該到德拉夫星域去。那數光年範圍內,有著數百萬個材料售賣點,金空屬性的材料最多。那裏離這裏稍遠些,大概約一千三百萬光年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