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此刻的尷尬幾乎讓我活不下去了。
除了尷尬,還有羞愧,還有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無比震撼,萬般不解,種種複雜的感受在我腦子裏要炸成了一鍋粥。
“這......其實很正常的,人印象深刻的記憶點無可避免地會與悻愛有關。你如果想聊聊的話......”
“不!不想聊!”我蜷著身子捂住了臉,一口就拒絕了他。
丁沐哲隻是笑著,也並沒有再追問我什麼。
我卻連寒暄的心思都沒有了,草草地將他送出了門,狼狽地逃回了臥室。
沒想到的是,到這一天結束的時候,我都沒能再次走出房間。
倒不是我臉皮薄,而是
——他媽的這不爭氣的玩意兒到底還要支楞到什麼時候?!
作者有話說:
純幻境描寫,之後如看到類似內容也請大家低調一些,觀感不適者請即刻退離,謝謝了。
第10章 邪念
不愧是年輕氣盛啊,我跟我那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小兄弟推心置腹地聊了一個晚上,它都不帶半點屈服的。
當然了,無論它怎麼折磨我,我也寧死都沒從。
我覺得不管我再怎麼血氣方剛,精蟲上腦,都不能想著自己的親哥幹這個事情吧。
做人他媽的還是得有點底線的!
得,就為了這點底線,我翻來覆去一宿也沒能睡著。
到了第二天我頂著個大黑眼圈在門口看到林染笙的時候,忍不住就下腹酸疼腿發軟直接向後出溜了一步。
他也像是突然之間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眼神裏竟然流露出了和那個夢境中相似的惶恐之色。
我頓時便轉過頭捂住了雙眼,隻覺得喉間泛起一股子腥甜,這他媽不會是什麼江湖新蠱術吧,讓我一看到林染笙就能氣絕身亡的那種?
“大清早一驚一乍地蹦躂什麼呢?”可能是剛起床的緣故,他的聲音裏還帶著點蘇蘇的氣泡音。
“不......不好意思啊,哥......”我低頭出溜著,大氣都沒敢出。
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長靴。我咽了咽口水,餘光偷偷地向他那邊撇去。
腿可真長啊……
黑色筆直的長款軍靴配上他身前的那根手杖,看起來......又凶又硬……
......
會不會有點疼?......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我又咽了下口水。
打住!打住!
咽什麼咽?還沒完了啊?——那是你哥,你拿他當話梅嗦溜呢?
.......
我是想,他的腳穿成這樣不會難受嗎?
本來就有點毛病不是嗎?不然幹嘛天天拄著個拐?還輕輕一推就撂倒了?
嘁,我在心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腿腳不好就穿雙運動鞋啊,見天兒啪嗒啪咚地你穿這麼浪要給誰看呀,真當自己是根行走的偶像節拍器啊?
不過看他就這麼杵在這兒,好像也顯得沒那麼瘸了,平時能走路,能彈琴,能開車,打起我來也是威風凜凜。我極度懷疑他拄這根拐杖其實是拿來裝逼的吧?
“好好站直了!”
“哦。”我規規矩矩地放下了手,貼著牆,把自己捋地倍兒順溜兒。
“看著我!”
“哦。”我抬起眼正視著他。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海藍色的立領西服。微敞的領口剛剛好露出了一線筆挺的白色襯衣和纏繞其上的細帶領結。
我發現林染笙很喜歡這種絲綢質感的領結,看起來不像領帶那麼正式,也不像蝴蝶結那麼典雅,高貴中帶著那麼一點點的放浪。
而且,這小玩意兒看起來柔軟又結實......將喉間那處精致的凸起拿捏地恰到好處。
再鬆一寸便能順著這纖細的魚白一探究竟,再緊一分便能......吃了他......